縹緲圣母不再压抑心头翻涌的情绪,周身的仙力护罩散去,那层维持了数百年的虚假偽装也轰然碎裂。
紫色长髮如瀑垂落,衬得那张绝美的脸愈发苍白,深邃的紫眸里盛满了破碎的痛楚。
往日里执掌縹緲峰的强势与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抱著心爱之人、满心惶恐的绝美女子。
縹緲圣母瞬移回自己的寢殿,轻柔地將季凌放在铺著云锦的软榻上,指尖颤抖著凝聚仙力,小心翼翼地渡入他体內。
看著他紧蹙的眉头,她的眼泪落得更凶,唇瓣翕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凌儿。。。。。。。。没有本尊的允许。。。。。。。。。。。你怎么敢说本尊断绝关係。。。。。。。。。”
榻上的人似是听到了她的声音,睫毛轻轻颤了颤,却终究没有睁开眼。
上官紫怡的笑声带著几分疯癲,又藏著不容置喙的执拗,温热的气息拂过季凌苍白的耳廓:“凌儿,你只说要断了慕容温的因果,可没说要甩开我上官紫怡。”
她指尖摩挲著他染血的下頜,紫眸里翻涌著炽热的占有欲,“你是我一手养大的,从当初的小稚童到如今的模样。”
“你的骨血里都浸著我的气息,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人。”
话音未落,她俯身,冰凉的唇瓣覆上他毫无血色的唇。
季凌的唇间满是血腥味,混杂著他独有的清冽气息,上官紫怡却像沉溺其中一般,辗转廝磨。
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穿透他胸前破碎的衣衫,指尖带著莹润的紫芒,径直探入那血肉模糊的创口。
“唔——”
榻上的季凌虽未甦醒,却似感受到了胸口的触碰,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眉头蹙得更紧。
上官紫怡全然不顾他的反应,指尖轻柔地包裹住那颗跳动微弱的心臟。
温热的灵力如溪流般源源不断地从她掌心涌出,顺著心臟的脉络蔓延至他四肢百骸。
那灵力带著她本命修为的暖意,修补著他断裂的经脉,缝合著他自残的伤口。
连带著那自废修为后溃散的灵核,都在这股霸道而温柔的力量下,缓缓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光泽。
上官紫怡吻得愈发深切,仿佛要將自己的生命力也渡给他。
紫眸紧闭,泪水却依旧顺著脸颊滑落,滴在两人交叠的衣襟上,晕开深色的痕跡。
“不准死,凌儿。”
她的声音带著哽咽,却异常坚定,“为师不准你死,你就必须活著。”
“哪怕你打为师,骂为师也好,但不能冷落为师,更不许你离开。”
胸口的剧痛与唇间的触感交织,季凌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意识在混沌中渐渐回笼。
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灵力包裹著自己,温暖却带著不容抗拒的束缚。
还有唇上那抹温暖而执拗的柔软,以及胸口那颗被轻轻捏握著的心臟。
每一次跳动都牵扯著他的神经,也牵扯著那股深入骨髓的依赖与抗拒。
他想睁开眼,想推开身上的人。
可浑身酸软无力,连动一根手指都异常艰难,只能任由上官紫怡的气息將自己彻底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