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影在波光中若隱若现,裙摆扫过水麵,溅起点点水花,落在月光下,如同碎银般闪烁。
桌旁的眾人都看呆了。
季凌手中的酒杯停在半空,眼中满是讚嘆。
涂山红綃趴在桌沿,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发出小声的惊呼。
南宫曦儿也收回了疏离的目光,望著湖中的身影,眼底带著一丝欣赏。
慕容蓝茵双手托腮,嘴角噙著温柔的笑意,沉浸在这绝美的舞姿中。
白薯更是看得满脸痴迷,连筷子都忘了动。
周离则痴痴地望著海问香,眼中满是惊艷与爱慕。
心中暗自庆幸,这般绝色与才情,竟是自己的女人。
一曲舞罢,海问香旋身落地,足尖轻轻点在岸边的青石上。
髮丝微乱,脸颊带著淡淡的红晕,气息略显急促,却更添了几分娇憨动人。
她对著眾人微微躬身,声音带著一丝喘息的轻柔:“献丑了。”
“好!跳得太好了!”
涂山红綃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声鼓掌,赤瞳里满是崇拜,“阿香,你刚刚比话本里写的仙女还要美!”
季凌也放下酒杯,跟著鼓掌,笑道:“久闻媚姬舞姿驰名天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真是大饱眼福!”
周离更是连忙起身,快步走到海问香身边,伸手扶住她的腰,语气带著心疼与讚赏:“香宝辛苦了,跳得真美,为夫刚才的胡言乱语,你可千万別往心里去。”
海问香斜睨了他一眼,眼底带著笑意,轻轻挣开他的手:“知道就好,下次再敢胡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周离隨即又看向了南宫曦儿,笑道:“曦儿,你不跳上一舞?”
南宫曦儿用力掐了一下周离的腰子。
周离疼得直接叫了出来:“哎呦,你是真不为你和姐妹们以后的幸福著想,掐坏了怎么办。”
“谁让你逗我的。”南宫曦儿嘴上说著,但还是不自觉的给周离揉了揉。
眾人见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夜宴的氛围愈发欢快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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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夜色渐深,水灵峰上的烛火也添了几分慵懒的光晕。
桌案旁,原本热闹的氛围渐渐沉淀。
涂山红綃喝得脸颊通红,身子一摇一晃,周身红光闪过,竟直接变回了原型。
一只四条尾巴的红毛小狐狸,毛茸茸的尾巴卷在身侧。
她歪著小脑袋,竟一把搂住了身旁同样醉醺醺的白薯。
而白薯不知何时也变回了白毛小老鼠的模样,被红毛小狐狸紧紧抱在怀里。
小爪子还无意识地抓著一块没吃完的桂花糕,两人蜷缩在桌角,发出轻微的呼嚕声,模样憨態可掬。
另一边,周离早已喝得烂醉如泥,趴在桌上哼哼唧唧,嘴里还嘟囔著“再走一个”“娘子我错了”的胡话。
海问香与南宫曦儿无奈对视一眼,各自伸手。
一左一右架起周离的胳膊,將他从桌前扶起。
周离身形高大,却软得像一滩烂泥,全靠两人撑著才勉强站稳。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喝这么多。”南宫曦儿嗔怪地说了一句,语气里却满是无奈的宠溺。
海问香也皱了皱眉,伸手替周离理了理凌乱的衣襟,动作轻柔。
两人默契十足,一左一右扛著烂醉的周离,脚步稳健地朝著不远处的客房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竹林的阴影里。
喧闹散去,场中只剩下慕容蓝茵与季凌两人,依旧保持著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