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弦音拉着他在机场草草吃了顿饭。
两碗面端上来,上面飘着可怜巴巴地几块肉。
顾临钊指了指,说:“这就是你不在飞机上吃饭的原因?”
傅弦音撇撇嘴:“飞机餐难吃死了,就不是给人吃的。”
其实不是这个原因。
她现在对食物的要求很低,只要不是她非常厌恶的食物,其他能果腹的都可以进嘴。
她就是想找个理由,和顾临钊多待会。
但出乎意料,顾临钊很安静。
他就只是安静的吃饭。
傅弦音吃了一会就受不了了,她放下筷子,脚背碰了碰他的小腿,说:“你说两句话嘛。”
顾临钊说:“食不言。”
傅弦音撇嘴,心道之前一块吃饭的时候也没见你少说话。
她叹了口气,主动开口:“我回去之后,周三还要考试。托福听力阅读当场出分,这俩出了我总成绩估摸估摸也能差不多知道,然后周五SAT就又出成绩了。”
顾临钊问:“然后就回学校继续上学吗?”
傅弦音摇头:“我还有竞赛要比,估计要到一月中旬或者下学期再回学校了。”
顾临钊问:“你自己一个人去比赛吗?”
傅弦音说:“应该是,反正就是去考个试。”
顾临钊看着她,没说话。
傅弦音眸子垂了垂,说:“你不用陪我去,我这么大的人了,去外地比个赛什么的又不是干不了。”
顾临钊说:“那些竞赛是在国内吗?”
傅弦音:……
她说:“在国外。”
顾临钊说:“你还没成年,国内去考试就罢了,国外也自己一个人去?”
傅弦音说:“那你不也没成年吗?”
顾临钊说:“我快了。”
傅弦音猛地抬头。
她忽然反应过来,认识顾临钊这么久,她还不知道顾临钊生日是什么时候。
她甚至都不知道……是她大,还是顾临钊大。
她问:“你什么时候。”
顾临钊说:“12。20。”
“你呢?”
他反问道。
傅弦音说:“大年三十。”
顾临钊忽然笑了。
他说:“那你比我小啊,弦音妹妹。”
弦音妹妹这四个字似乎被他刻意咬重了些。
从他口中说出来,好像带了点不一样的意思。
顾临钊问:“所以你一直以来,过得都是农历生日?”
“不是,”傅弦音叹气,她看着顾临钊,诚实道:“我一直都不过生日。”
顾临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