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说:“今天还有半人马座流星雨呢,今天天气不错,很适合观看。”
工作人员问:“之前有过观星的经历吗?”
傅弦音点点头,说:“有的。”
工作人员说:“那我就不多跟你说啦,祝你等会观星愉快哦。”
顾临钊定的位置在窗边,餐桌上还点了一只小小的蜡烛,颇有些烛光晚餐的味道。
直到饭菜上来,顾临钊带着手套给她剥了一只虾放在她碗里的时候,傅弦音才稍微有点真实感。
她把那只虾夹了吃了。
顾临钊连着给她剥了六七只,剥到傅弦音这样没脸没皮的人都开始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用脚背蹭蹭顾临钊的小腿,说:“你别剥了,你也吃。”
“最后一只。”顾临钊说。
只有他们两个人,菜量倒是不大,傅弦音看着面前的年夜饭,又看看顾临钊,问道:“你过年不在家里吃饭,家里人同意吗?”
在她印象里,顾临钊的家庭氛围是很好的。
而越是这样好的家庭氛围,对于年节这种能够把大家都聚在一起的节日,应该也看得格外重。
顾临钊放下筷子,笑了一下:“原本是不同意的。”
“可是我说,我要给你过十八岁生日之后,他们就同意了。”
傅弦音:“为什么给我过生日就……”
话语戛然而止。
她忽然反应过来,顾临钊原话一定不是这样说的。
至少在他的家人面前,她不止是傅弦音这三个字,而应该被顾临钊加上了一些形容词。
会是什么形容词呢。
什么样的形容词,才能让顾临钊的家人放他出来陪她过年过生。
而且还是大老远地跑到山上来过。
一定是很重要的形容词,甚至是很特殊的形容词。
比如说,一个很好的朋友。
好像不够重要。
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好像还是差了点。
一个,我喜欢的女孩?
这个念头一出,傅弦音感觉自己脸颊都腾了一层热气。
她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地骂自己太自恋。
明明是你喜欢人家,怎么还把自己形容为是人家喜欢的女孩。
要点脸吧傅弦音,脸皮不能这么厚。
可是为什么,她是真的在期盼着这个呢?
傅弦音,你真的是单纯的喜欢顾临钊吗?
这份喜欢里,真的没有夹杂着别的私心吗?
如果没有,那为什么你会想要用这样的形容来形容自己。
热气顺着脸颊蒸到脑子里,傅弦音不知是哪来的勇气,忽然脱口而出:
“所以你只是告诉你家里人,你要给傅弦音过生日,他们就放你出来了吗?”
顾临钊愣了一下。
耳尖在傅弦音看不见的地方蔓上一层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