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的戒指是一枚钻戒,傅弦音那时不知道一般戴的婚戒其实是另一对相对低调的款式,以为这一对就算是婚戒。于是买的时候还专门挑了朴素些的款式。
但她眼光挑,而且又执着于戒指上一定要有个钻石,觉得不然哪能看的出来这算是个婚戒,因此兜兜转转,款式再怎么也不算十分低调。
平时在实验室基本都是要摘的,傅弦音平时也没什么戴首饰的习惯,刚戴那枚戒指的时候跟它磨合了好久。前一个月戒圈几乎把指根那里都磨破了层皮。
但她愣是就坚持着戴下去了。
她这个人骨子里是个犟种,认定了的事情任谁说都没用。
她想要把顾临钊和她绑在一起,而结婚是绑在一起的最好媒介,戒指又是婚姻的最好象征。
于是因着这个由头,傅弦音无论如何也不肯摘那枚戒指。
哪怕它的款式,其实是稍微有些不方便的。
但她也还是天天戴了。
新买的婚戒几乎是素圈的款式,只在戒边镶了一圈钻。
傅弦音转了转自己手上的那颗。
指根柔嫩的皮肉都被戒边磨得出了一层微微粗糙的薄茧,她手不老实的去摸顾临钊带着戒指的那一块皮肤,也摸到了和她一样不大明显的茧。
她又说了一句:“明天又要添一个了。”
顾临钊转头,笑着看她:“是添一个还是换一个?”
傅弦音吐吐舌头,说:“换一个。”
他们一路走到了楼下,海岛已经被布置好了婚礼的装扮,不远处还能看见程昭昭拉着赵薇如在那问东问西。
旁边的陈念可躺在躺椅上,半天都没什么动静,看样子是早就睡过去了。
傅弦音感叹:“我还以为她们睡了。”
顾临钊说:“你不也没睡么?”
傅弦音说:“我那是紧张。”
顾临钊问:“紧张什么?”
他话音刚落,傅弦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程昭昭极其夸张地惊呼一声:“喔!真的假的?!”
赵薇如配合她的音量,说:“当然是真的。”
程昭昭问:“那个男的邀请音音去……”
后面的声音似乎是被风吹散,也或许是程昭昭的音量降了下来,有些听不大清。
傅弦音只看见顾临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唇角轻微勾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说道:
“啊,原来是在紧张这个。”
傅弦音:……
她叹气:“这都哪跟哪。”
顾临钊却非要究个所以然出来:“所以呢,那个男的邀请你去干什么?”
傅弦音说:“我哪记得,我都不知道赵薇如说的是哪件事。”
顾临钊轻笑一声:“所以是邀请太多,根本对不上号了?”
傅弦音:……
她无奈地道:“你在这瞎吃什么飞醋呢。”
赵薇如和程昭昭早就打成一片,两人现在正在快乐地分享彼此不知道的往事。
顾临钊偏偏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牵着傅弦音就要往那走。
傅弦音说:“我不去。”
顾临钊挑挑眉梢,问道:“你不去?”
傅弦音坚定摇头:“不去。”
高中的事情大家都知晓,偏偏赵薇如那里是一颗定时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