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想没有用,嘎玛让夏选择说出来:“金森,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金森闻言呛了一下,直勾勾地看过来,“什么什么关系?”
“我们啊……”嘎玛让夏指了指彼此。
什么关系?
金森想了很久也没给出答案。
嘎玛让夏的话刚脱口,他便看见莫明觉了,而有些话当着明觉的面很难说出来。
罢了,金森倏尔笑出声来。
他看向嘎玛让夏模棱两可地说:“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嘎玛让夏发懵,他听出金森话里有避嫌之意,没再发问。
他怕再问下去,是个他不想听的答案,不如假装不懂。
下午嘎玛让夏出门,他回了趟雍布拉康。
昨天,他跪在香炉前许愿,希望金森能知他心意。
今天来算是还愿吧,嘎玛让夏绕着雍布拉康转三圈,然后给寺庙供塔贴金。
到底是心诚所至还是佛祖显灵,嘎玛让夏自己也说不清,但金石为开一定不会错。
嘎玛让夏捐了很多香火钱,他发现自己变得贪心,他想要更多,他想要金森从身到心——
全部归他所属。
但愿望终归是愿望,谁也不敢保证是否应验。
“你下午去哪了?”
躺了一天的金森,恢复点元气,他扶着墙问刚进门的嘎玛让夏,“送货去了?”
“嗯,给经销商签单子。”嘎玛让夏下意识说了假话,上前扶住金森问:“你好点没?”
“明天就能好了。”金森啧了一声:“真是年过三十,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行……我得补补。”
“虫草,我给你泡。”嘎玛让夏献宝似地从柜子里找出一盒顶级那曲虫草,眼睛都不带眨地拆开。
“是要补补,我都忘了还有这好东西。”
“有用?”
“应该吧,吃了再说。”
在嘎玛让夏的监视下,金森勉强喝完虫草水。
没什么太大的味儿,跟淡茶叶差不多,感觉喝得就是个仪式感。
今夜,嘎玛让夏完全放开本性,黏着金森又亲又抱,要不是身上有伤,铁定克制不住。
金森推搡了半天,结果力量悬殊完全不敌,最后只能由他去了。
初三中午,两人睡醒去镇上觅食,出门没多久,便路过搭着一排棚子的空地,里头挤满乌泱泱的人。
金森问:“赶集么?”
“可能是赛马节吧。”嘎玛让夏瞅了一眼,“去看吗?”
“好,想看。”
盛装出席的除了参赛的藏族汉子,还有那些马儿。
它们打扮得五彩缤纷,有的脖子上挂了彩珠,有的编上小辫,有的荡下彩条……
——最离谱的还属一匹头上插了根彩色鸡毛掸子的漂亮白马。
金森看它模样滑稽,特别好奇主人是谁,只见一娃娃脸长满雀斑的小伙子端着一脸盆水过来喂,忍不住问。
“你的马?”
小伙子一愣,打量着金森,过了好一会才害羞地点头。
“它等会也比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