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不想让云钟公布恋情的唯粉,长篇大论两人不会太久,希望云钟好好搞事业,同时也表达自己的伤心。甚至拄拐说但凡云钟谈了不公开,或者谈的是女生自己都不会这么介意。后面被一群搞到真的了的cp姐喷了回去:新人这么登对,轮得到你这个妖魔鬼怪来反对?
还有说同性恋不好,建议要封杀云钟的,更是被人大骂特骂。能在国际上得奖的国人可不多,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要因为这种事去封杀人?那不是把本国人才往国外推吗?往大了说那是教唆不爱国。
网上腥风血雨,吵得不可开交。
但任谁都吵不过刚吃上“官粮”的“随云姐”们,仗着自己磕的是真的,几乎是大杀四方。
等云钟洗完澡出来后,方随关了手机说:“我想出一套限定产品,把价格压低一些,主要庆祝一下……”
他其实还想去帮忙谈《流沙》的院线,在几个直辖市和省会城市都包些场,邀请云钟的粉丝去观看……他想做的很多,他知道云钟有多好,他也知道这部电影对他们来说是有别样的纪念意义,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所有人都能去观赏,所有人都能因此而喜欢云钟。
但是这些他还是得慢慢来,他也不想让云钟有任何不好的感觉。
方随提的那个建议云钟没什么意见:“我让茅子行那边跟郑术联系,另外也可以出一些限定周边。”
可能会没有单人的卖得好,但自己有相互爱慕的人这件事并不丢脸,他也不用考虑那么多。
“另外再就是……”方随组织了下语言,“关于婚礼的事……”
“婚礼”是主角攻那里最后的一个任务,哪怕系统现在不在云钟身上,他也记得这点。
云钟擦了擦头发,顶着毛巾看方随:“婚礼怎么了?”
方随耳根有些发烫,他忽然觉得云钟头上顶着毛巾的样子也有些像是婚纱的头纱。
他动了动嘴唇,低声说道:“我们之间的婚礼,是不是也该开始商量了?”
云钟看他那副模样心下就觉得好玩又想逗人,他故意拖长了声调“嗯”了声,又转到方随跟前来,若无其事地说道:“你有听说过那句话吗?”
“什么?”方随不太清楚他想说什么。
“‘只有在不信任她的时候,我才渴望和她缔结婚约’。”云钟用暧。昧的语气这样说着。
他垂着眼看着方随,似笑非笑的模样一瞬间让方随联想到了很多场景,看到了很多过往的人。
以前的方随可能会以为这副作态是什么“挑衅”“威胁”,但现在他却知道了。
方随抬起手牵着云钟的手摇了摇,说话语气像压不住笑意在强行咬牙切齿:“是的,我不信任你。”
他揽住云钟的腰,顺势将对方压在长椅上,狠狠在人肩膀上啃了一口,留下红痕。
“你该多对我表示一下。”
云钟笑得发颤,湿漉漉的头发粘在脸颊边,他抬手摸了一把方随的脸:“麻烦精。”
他的小麻烦精。
两人在长椅上胡闹了一阵,而后方随又抱着懒洋洋的云钟去洗了个澡,再靠在床边替人把头发吹干。
刚才留下的痕迹顺着云钟的脊背一路隐没在被子里,看得方随忍不住中途伸手去摸了摸。
云钟翻了个身,露出脸来,眼里含笑看他:“痒。”
方随凑过去在他唇边吻了下,咬着他下嘴唇又吮出些痕迹:“我也爱你。”
他的云钟在万人瞩目之下对他的深情告白里一点都不显得羞怯。那时候的云钟在光中却比光更耀眼,他自信强大,对爱不胆怯也不羞耻,他知道能拥有相爱的人也并非易事……
当时热烈的氛围里方随大脑一片空白,只呆愣愣地站起身,远远和对方相望,又在云钟下场的拥抱里恢复实感。
没来得及回复的“我也爱你”现在才找到机会宣之于口。
云钟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揽上了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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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重要的颁奖典礼上出柜,哪怕是其他国家的人也很少见,更何况是在国际上以“保守”闻名的国家的演员。
连不少国外时报上都刊登了这次“最佳男主角”颁奖上云钟的那番话。外国人对这样一对同性情侣也十分看好,还有趋势上谈及那些国家和地区支持同性婚姻的事,不少人认为云钟敢出柜很有可能是他所在的国家也将支持同性婚姻的一个信号。
相比较于国际趋势而言,国内的媒体报道则含蓄了很多。大部分都只提及了云钟公开恋情,却没有把同性恋情作为噱头。
少见有的几条也很快都被人压了下去。
云钟多看了几眼就差不多猜到了缘由,笑眯眯地看着方随:“你手底下还有传媒公司呢?”
方随低着头凑到他面前,附耳听完他说的话之后才解释道:“总会有需要的时候,就收购了……”
云钟抓着他的领带,没让他站直:“你爸现在彻底甩手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