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方随摇头,“其实现在他就在上班,而且还要管我那几家公司。”
颁奖典礼结束之后,云钟和方随没有跟着剧组里其他人返程,而是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蜜月之旅”。
两人一路走一路玩,到了外国人也能领结婚证的地方,两人就干脆也到市政厅排了队,准备领一份留作纪念。
眼下方随跟着云钟在外面玩,能主持大局的也就方父了。
云钟笑了起来:“你爸没喊你快回去?”
方随说:“他一直在问我们婚礼是什么安排。”
言外之意,是想他们赶快回去把婚礼办了再说。
云钟又乐了。
两人说着笑话,没一会儿就排到签了名,一张写好了两人名字的证明就拿到了手。
轻飘飘的一张纸捏在手里,显得一点也不真实。
方随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不想折了这张纸,免得上面留下折痕,可又没提前带好文件夹来。
他拿在手里,站在市政厅外一时半会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云钟去旁边买了冰淇淋回来,咬了一口后就塞到了方随手里,从他手里接来了这张证明。
“可惜国内没有。”云钟目光停在两人的名字上,又笑了起来,“你好像手抖了下。”
方随回过神,也咬了口冰淇淋,顿时皱起眉,想说的话都给咽了下去。
云钟顿时笑出声:“我就知道也不合你的口味,实在吃不下拿去喂海鸥吧。”
方随咽下了嘴里的那口冰淇淋:“海鸥会吃吗?”
“至少会吃甜筒。”云钟答道。
他把刚买的杂志也拿了出来,把这张轻飘飘的证明夹了进去,又放到了方随手里:“这附近也没有卖文件夹的,先用这个夹一下吧,出境前记得把杂志丢了,免得过海关麻烦。”
方随明白过来,云钟是看出了他的为难,借着买冰淇淋的名义去解决这件事。
哪怕自己什么也没说。
他微笑起来,举着冰淇淋揽了下云钟:“谢谢。”
仗着国外没几个人认识他们,或者说没多少人能分清楚亚洲面孔,两人上天下海到处玩了一通。方随还带着云钟在一家滑雪场附近住了一周,两人专门去滑雪,云钟去看方随玩单板。
平时总显得有些商务地人穿上了滑雪服,戴着护目镜,看起来褪去了那种成熟感,忽然一下就像个少年了。
他在雪坡上疾驰而下,高声喊了一句,云钟没听清。
等人快抵达自己面前,他才听到了对方那句“快让开”。
躲闪不及,两人抱在一块滚进了雪堆里。
云钟开怀大笑,说方随现在是把所有的都忘了,得从双板重新开始适应。
方随却侧头看向自己身边的人,熟悉的心脏抽痛的感觉又涌现上来。
一段并不美妙的记忆想要涌现上来,可或许是有了系统在,方随对这些东西的控制也比往日要更加强大。
他压下了那些意图重现的往日,专心去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