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陈望夏脑子一发热,竟挡在他身前。眼看着女生手中笔就要刺中她,一只手从身后伸来,扼住女生腕间。
陈望夏顺着这只手往后看,赵见川收起了笑,呼吸出来的冰冷气息缓缓喷洒过她脸颊碎发。
随后,他折断了女生手腕。
离得太近,陈望夏仿佛能听见女生腕骨齐断裂的声音。
她腿麻了。
紧接着,赵见川越过她,像女生刚刚掐住她那样掐住女生,不一样的是直接拧断了女生脖子。
女生立刻魂飞魄散。
在彻底消失的最后一秒,她看向已经变成碎纸的试卷。
陈望夏现在腿麻到快站不住,随便拉张椅子过来坐下,抬手揉着还发疼的脖子,心有余悸。
幸好她以前就见过各种各样的鬼,心理承受能力在不知不觉中加强,不然肯定被吓得魂都没。
赵见川回到她身边,冰冷的温度笼罩过来,陈望夏抬起头。
“你果然能看见我。”
他双眼既大又亮,仿佛一汪不染杂质的水,清澈见底。
陈望夏看得微微失神。
都到这个地步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能看见他。
他看穿了她内心想法:“你之前不敢承认,是怕我知道你是特殊体质,夺走你的身体。”
她不太好意思地点点头。
“我遇到过几次这样的事,所以不是针对你这个人。”记起他不是人,陈望夏改了后面的那个字,“所以不是针对你这个鬼。”
赵见川又笑了。
陈望夏盯着他看,欲言又止:“虽然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我还是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出现在我面前?”
他也盯着她看:“我……”
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夏夏!我来了。”张惊春拎着几袋鸡血从教室外跑进来。
她一来,赵见川就消失了。
陈望夏到处张望。
张惊春喘着气,想用鸡血砸死她算了:“你抽什么风呢,突然给我发消息说要鸡血,否则就死。这里是学校,又没现成的鸡血,我还得跑去其他地方买。”
她感觉腿没那么麻了,试着起身:“对不起。”
普通符纸对鬼没用,只有鸡血、狗血之类的东西才有点用,每次还得用上四斤。陈望夏在学校上课,没办法随身带那么多鸡血。
换作别人叫张惊春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她是不会理,还会揍对方一顿:“你要鸡血干嘛。”
还敢威胁她,不拿鸡血来就死,张惊春无语死。
可一想到婶婶说陈望夏最近精神有点问题,张惊春怕她做傻事,不得不顺着她,去找鸡血。
陈望夏偷瞄张惊春一眼。
“驱鬼。”
张惊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