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说得没错,陈望夏精神的确有问题。她险些真把一袋鸡血砸出去了:“你耍我是吧。”
陈望夏忙扬起脖子,示意张惊春看过来:“我没耍你,不信你看我脖子,那个鬼刚刚差点掐死我,上面肯定还有掐痕。”
“我呸!”
“你脖子比我还干净。”张惊春不仅看,还上手摸了一把,“没鬼掐死你,我掐死你。”
“没有?不可能。”
张惊春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你照照,要是有掐痕,我脑袋砍下来给你当凳子坐。”
陈望夏照了下镜子,发现脖子确实没有掐痕,很干净。
很快,她想通了:“那个鬼在你进来前就死了,不对。不是死,是魂飞魄散,她留下来的痕迹也消失了。”
张惊春直视她的双眼:“夏夏,你看我像不像傻子?”
“像。因为你不信我。”
“滚吧你。”
“那个鬼是前不久跳楼自杀的高三女生。”陈望夏指地上的碎纸和桌椅,“这些都是她弄的。”
张惊春不由分说拉着她往外走:“你进别人班,还撕掉别人的试卷、推倒别人的桌椅,被发现了,肯定得挨骂,快走。”
*
周末。
任凭张惊春怎么劝,陈望夏哪儿也不去,就留在家里学习。
最近太倒霉,出门总撞鬼。
于是张惊春扔下她,一个人拎包出门浪去了,说是约朋友出去烧烤和唱k,得晚上才回来。
而江柔这两天很忙,周末需要加班,也不在家。
家里只剩陈望夏了。
她做完一套物理试卷,拧开水杯想喝口水,发现没水了,到客厅找热水壶,谁知壶也是空的。
陈望夏接水来煮。
“咕嘟咕嘟”,水快烧开了。她站在旁边等,却感到一股古怪的寒意,往四周看,又没东西。
陈望夏觉得自己太敏感了,把烧开的水倒进水杯里,又把剩下的倒进热水壶,回房继续学习。
没几分钟,她感觉越来越冷,寒意似乎从四面八方飘过来。
这是鬼气?
待陈望夏反应过来,冰冰凉凉的鬼气早已将她团团包围住,如一张密网,令她无处可逃。
陈望夏想张嘴呼喊,一只宽大的掌心捂了过来。
“是我。”
赵见川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