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观棋忽然想起些什么:“现在不是刚下课?你在学校没看到见川吗,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虽然她看不见,但家里有报时的墙挂钟,知道现在多少点。
“他下课的时候走太快了,我没追上。可我有件事必须得今天告诉他,所以就来找他了。”
陈望夏扯谎。
“这样啊。”孟观棋柔笑。
她像是怕陈望夏等得无聊,又说:“他下课后喜欢到处走走,不过很快会回来的。”
陈望夏掏出手机看看时间:“没事,我不急。”
孟观棋那双灵活、纤细的手熟练按着男子肩背处穴位:“对了,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陈望夏。”
“望夏。”孟观棋轻声念了一遍,“很好听的名字。”
半个小时后。
赵见川还没回来,孟观棋不免有些心急,即便眼睛看不见,也频频地往门口方向“看”去。
陈望夏察觉孟观棋的心急,改变主意了:“阿姨,赵见川下课后喜欢到哪里呀,我去找他。”
“抱歉,让你久等了。”
她站起来:“我只是觉得,反正在这里等着也是等着,还不如直接过去找他。”
“也好。”孟观棋还要接着给几个客人按摩,还脱不开身,“他平时没事做,喜欢去海边待着,你可以去那里看看。”
从海边回这里只有一条路。
要是赵见川真的在海边,那他们不会错过彼此。
“如果他不在海边,你就回家。到时候等他回来了,我再跟他说你来找过他,让他去找你。”
孟观棋担心陈望夏在海边找不到人又跑来一趟。
陈望夏以前在长乐镇读书也很喜欢到海边坐着,可从来没遇到过赵见川。不对。也许遇到过,只是没在意,当作过客擦身而过。
她背书包走出去:“那我去了。再见,阿姨。”
“再见。”
海边离赵见川家不远,没五分钟,陈望夏到了。
一缕缕海风扑面而来,带着特有的淡淡腥味,走过去,运动鞋微陷沙子里,有种要与大海共一体的感觉,她不禁抬脚拨弄了下。
过了几秒,陈望夏想起自己来海边的目的。
她东张西望,不见赵见川。
不在?
陈望夏看向偶起波澜的海面,他也有可能下水游泳了。她绕海边走,喊道:“赵见川?”
回应她的只有海浪声。
陈望夏不再喊,也不再找,打算在海边坐几分钟就回家。
海风拂动碎发,时不时擦过她脸颊,很痒,陈望夏抬手压下去,背后冷不丁地传来几道说话声:“我把他锁冰厂里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