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若不是因为族嫂是此岛之人,为了祭灵大人的任务,我便领著咱陈氏六位修行者横推此岛,可有凡人能阻止此事?若是清除不了那污染之源,便退回三阴岛,哪用管此岛之人死活。”
陈兴夜闻言,沉默了下来,他知道甘二叔说的是事实,亡海之中能存活下来的岛,哪有真正的善岛。
陈甘二拍了拍陈兴夜的肩膀道:
“一切都要为陈氏发展考虑,这也是你父亲曾经教我的。”
“今日没有暴露修行者身份横推,而是给了他们一个机会,便是看在族兄与族嫂的面子上了。”
陈兴夜问道:
“如此说来甘二叔心中已有打算,那咱们该怎么办?咱们只有一天的时间去找那污染源头。”
陈甘二露出一丝笑意道:
“一个昌盛的岛屿,必定有一个总揽全局之人,有些事情或许他比我们更清楚本岛的情况,就如曾经你父亲那般之人。”
“既能完成祭灵大人的任务,又要完成给此岛留些情面,那便需要他的配合。”
陈兴夜似懂非懂的看了一眼祠堂之內。
陈甘二接著道:
“机会已经给了,你也不用焦急,且看他们愿不愿意自救了。”
……
陈甘二带著陈兴夜再次回到了祠堂之中,依旧嘻嘻哈哈到处调侃著,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吴奎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吴禾身旁,他挠了挠头髮道:
“关於你夫君之事,小妹且节哀,今日走时可带些吃食走。”
吴禾柔声道:
“二哥,如今三阴岛比之七八年前已经是好上许多,不缺吃食,倒是你们过得如何了。”
吴奎沉默片刻才道:
“因为父亲定下的商岛规矩,加上咱们岛武器也不少,不怕一般岛屿的劫掠,吃食穿度自是不缺。”
吴禾似想起了什么,道:
“二哥,最近灰雾不安分,接岸的岛屿一座比一座诡异,我们三阴岛甚至遇到过被诡异屠杀殆尽的无人岛,你们万分小心。”
吴奎闻言瞳孔一缩,最后嘆了一声道:
“我自是知道的。”
就在二人聊天之际,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吵闹之声,眾人望去,只见一位吴氏年轻人被几人扭送进了祠堂。
正与吴禾聊天的吴奎,见被扭送之人的模样,也是面容一惊,大声道:
“这是干嘛,为何抓我护岛队之人。”
吴介站起身来道:
“有人私自祭拜灰雾中的存在,自当族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