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介口中的族法伺候,自然是溺於亡海了。
那人闻言身体如筛糠般抖动起来,口中不停道:
“吴族长,吴队长我没有,我怎敢私自祭拜灰雾中的存在。”
吴介虽然身材不高,但声音格外威严道:
“那我问你,两月前那次接岸时,你曾交易的烛台、清香去了哪里?你不要说用於祠堂,祠堂所用的烛台、清香的交易记录,我可也是有的。”
“你交易之物虽小,但岸边的商管亦有记载。”
“今日你不说清楚,族法伺候。”
那人脸上的惧色,越发明显,但支支吾吾的却是不敢出声。
陈甘二等外岛之人也只是在一边沉默的看著,没有出声。
吴奎起身道:
“族兄,我想这是个误会,他可能只是一时兴起……且不要如此大张旗鼓。”
“二弟是在包庇他吗?”吴介似下定了某种决心,语气中的严厉之態丝毫不减。
吴奎语结道:
“大哥,我不是…只是…”
吴介转身指著被压跪在地的族人喝道:
“那我问你,你那祭祀之物去了哪里,祭拜了谁?不说,即刻便送你灵归亡海。”
说完便让人取来一根粗大的绳索,就要往那人的脖子上套去。
那人似乎是被嚇到了,身体越发颤抖,道:
“我…我说,我那交易的烛台与清香,其实…其实是给了大公子,是大公子指使我的。”
闻言,全场寂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先看向了吴介,又跟隨著吴介的目光,一同看向角落中一个面容苍白的年轻人。
此人正是吴介的独子,也就是那人口中的大公子,刚刚此人也在席面上与陈甘二等人共用餐。
只是他全程沉默,不怎么言语,所以存在感不强。
但他的身份確实是暮光岛族长,吴介的独子,吴言商。
吴介回过头去,依旧面无表情但语气严厉道:
“他说的可是真的?”
吴言商那面无表情的苍白脸上,忽的露出一丝笑意来:
“是又如何,父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