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接下来都接岸这种岛屿就好了。”
不知是不是亡海听到了陈兴云的愿望,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接下来的数十次接岸,也果真如三阴岛修行者所期待那般,都变得正常了起来。
正常的对峙,正常的点到即止的交手,虽然也有掠夺之事发生。
却再也没有接岸到过有污染的岛屿。
让一度以为亡海之上皆是被污染岛屿的周一,也有些疑惑。
……
亡海无岁月。
时间一晃,已是四年后。
这四年来,三阴岛可谓是变化巨大。
三阴岛与灵棲岛皆被植被覆盖,不再如四年前那般贫瘠与荒凉,山中有浓郁的灵气裹挟著雾气在林间翻腾,远远望去竟让三阴岛有了一丝仙气飘然之感。
陈家村內更是变化巨大,家家户户都建起了雕樑画栋的小楼,村中也多了许多奔跑的孩童。
就连周一祭台前的香火都越发旺盛,曾经只有祭典时才捨得用的鱼油灯,现在也从未熄灭过。
整个陈家村没有变的,唯有离祭台不远处的一个小石屋,这里是记录每次接岸细节与编写《新陈氏纪要》之地。
一个身材挺拔,气质沉稳,眼睛瞳孔为白色的俊朗的青年男子正在桌案前一丝不苟的书写著。
这正是四年后的陈兴夜。
昨日正是接岸之日。
他正在书写著这次接岸的经过与细节,以前是陈甘二记录,直到去年陈甘二才將此事交到了陈兴夜手中。
这几年来,三阴岛没有再遇到任何有关污染与诡异的岛屿,皆是有常人生活的岛屿。
即便是这些普通的岛屿,陈兴夜依旧会將接岸的细节、排名、名字等记录下来。
跟每次接岸,都会到祭台前诉说经过一般,这是从陈玄林时期便流传下来的传统。
每次接岸虽有爭斗,但陈甘二与陈兴夜皆能越级战斗,自然也都是无惊亦无险的渡过了。
陈兴夜所记录的这次接岸的岛屿,也是正常的岛屿,双方甚至没有发生任何衝突。
似乎亡海的岛屿,都在默默蛰伏著。
……
小屋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然后走进来一个可爱俏皮的少女,只听她俏生生道:
“兴夜哥,甘二族老让我来唤你去会堂,说是有要事相商。”
四年时间,让陈兴月已经从一个只会哭的女童,成长为了一个可爱的少女。
陈兴夜放下笔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