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月,我已知晓,这便来。”
陈兴夜在合上这本名为《新陈氏纪要》的书前,看了一眼夹杂在书中,写著“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於悲风”的纸张后。
这才隨陈兴月出门而去。
陈氏会堂內,陈甘二陈怀古与陈秋落皆在。
陈兴夜在一旁寻了一个位置坐下。
如今的陈兴夜比之四年前更加沉稳了,甚至更多的时候只是沉著脸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面对陈甘二、陈兴月等人时,才会露出些许笑意。
因此,陈甘二常常调侃陈兴夜年纪轻轻不能这么没有朝气,要多笑笑。
见到陈兴夜来了,陈甘二拍了拍陈兴夜的肩膀,笑道:
“是不是又寻祭灵大人要了什么特殊的功法,修为一骑绝尘就算了,还长得这么高,都快赶上我了。”
陈兴夜笑道:
“或许是祭灵大人为三阴岛通了灵脉,在灵气的滋养下,加上吃食足够,咱们三阴岛的小辈个个都长得茁壮机灵。”
陈甘二拍了拍脑袋道:
“哦,对了,这次唤你来正是想说这个。”
“三四岁的小辈已有十来个了,咱们正准备让祭灵给他们测一测修行资质,若是有修行之资的,就提前准备以各系灵气滋养,日后引气入体更顺畅些。”
陈兴夜笑道:
“这等事情,甘二叔自行决断便是。”
陈甘二又道:
“不仅仅是如此。”
“我与怀古族老觉得,明日还是你来主持祭灵祭典吧。”
“你现在已经是炼气九层的修行者了,现在暂时还未寻到筑基法门,平日也不用那般刻苦修行了。”
陈兴夜看向陈怀古道:
“以往都是怀古族老主持祭典,也无甚区別。”
陈怀古严肃道:
“陈氏祭灵祭典,理应陈氏族长来主持,以往不过是兴夜年幼,我才代理主持罢了。”
“兴夜族长今年也十四了,祭典祭祀一职也应该还於族长一脉了。”
“且也经过这次祭典,告知族人们,兴夜正式作为陈氏族长处理族中事物,而不再是陈氏少族长。”
陈甘二也接著道:
“以往是怕族中事物耽误你修行,现在也是时候了。”
陈兴夜沉思片刻,点了点头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