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袍少年冷声道:
“就是你这般人太多,导致世风日下,人人利己,造就世道荒凉。”
书生又道:
“世风可不是我这种人导致的,而是那站在高处之人所决定,而且我们討论的是凡人如何自处,又为何谈到世风了?”
锦袍少年道:
“世风会影响人的信念,你难道不知道,覆巢之下岂有完卵的道理?你能躲一时,还能躲一世?”
……
书生与少年依旧爭执不休,其余人也时不时插上一句。
老翁也是笑呵呵的给各位倒酒后,又询问陈兴夜道:
“小友如何看待此事,若是小友你会遁入深山远离是非,还是略尽绵薄之力。”
陈兴夜沉思片刻道:
“如我所言,我不过来自一小岛,並无家国之念。”
“我只知道,若是有人要覆灭我的岛屿,屠戮我的族人。要么从我的身上跨过去,要么我带上族人一同躲避灾祸……”
陈兴夜说完感觉有些口乾,便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这酒味道清甜,但酒力十足。
哪怕陈兴夜已是筑基真人,一杯下肚,也有些晕乎乎之感,以至於陈兴夜都有些看不清面前这些人的面容了。
或是陈兴夜酒意上头,也或许是嫌弃这酒杯太小,丝毫没有与甘二叔喝酒之时的痛快。
陈兴夜直接从储物葫芦之中取出了陈秋落族老酿造的浊酒,並取出几只大海碗,笑道:
“此酒,乃是我岛上凡人长辈所酿造,滋味尚可,今日也难得遇到诸位,但请诸位喝一场酒。”
说罢,就將这酒分给了在座之人。
老翁端起陈兴夜所斟满的酒杯浅尝一口后,笑道:
“人间酒,人间味,不知今夕是何年。”
说完,將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其余人也端起大碗品鑑了起来。
此时的陈兴夜,酒意越发上头,脑袋越来越晕乎,甚至都有些听不清其他人的谈论声。
不过,陈兴夜大致还是能猜到,依旧是之前的那个话题,只是话题越发高深,陈兴夜也只能听清零星片语。
老翁貌似在说,凡人有没有办法让乱世和平;那女子说,凡人为何不另取安身之所,建立新的秩序……
就在陈兴夜酩汀大醉之时。
陈兴云也踏入了这片白云之中,他刚进入这片白雾,准备朝著所见的岛屿轮廓走去时,也发现身后的三阴岛消失了。
不过,陈兴云可没有陈兴夜这般平静,他一边掐著法诀,一边大声喊著陈兴夜的名字。
“兴夜哥,兴夜!你在哪里。”
陈兴云尝试著往回走,可不管走了多久,依旧还在这片白云之中。
陈兴云眉头一皱,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