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落低头不敢看陈兴夜,只是老老实实答道:
“族长大人,我自小住在行间岛,少与外人接触,身上也无甚特殊之处。”
“唯有那消失不见的镇岛之宝可供人覬覦。”
“若非我此时寻不到那宝物,不然定献於族长大人。”
陈兴夜眼睛低垂,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道:
“也就是说,你对那发布悬赏的三泽灵庙岛,也丝毫不知了?”
杜落声音有些颤抖道:
“我没有刻意隱瞒,我是真不知道。”
一旁竖著耳朵偷听的李未知,连忙插嘴道:
“唉,族长大人,我好像听过三泽灵庙岛这个名字。”
陈兴夜转头看向李未知道:
“细细说来。”
李未知答道:
“这座岛好像是某座大岛的子岛,排名也靠近千岛之列,不过很低调,几乎没什么附属岛,也少与人起爭执。”
陈兴夜看著地上那浑身颤抖的杜落,停顿片刻,道:
“杜落,我本可將你交由那三泽灵庙岛,毕竟五千灵石对於我三阴陈氏来说,也一笔天文数字。”
“但我若將你留下,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杜落高声道:
“我杜落愿自此改名为陈落,定好好修行报效三阴陈氏,我对亡海与灰雾起誓,自此为陈氏效劳。”
“我別无所求,但求有朝一日我能化作无名的漂泊之人,可独自寻仇的一天,定不让三阴岛沾染我的因果。”
“但在此之前,我定拼死效劳三阴陈氏,贡献定不比那五千灵石低。”
说完,杜落在陈兴夜面前磕头不止。
杜落说完,陈兴夜並没有立马回復。
这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杜落脸上的冷汗不断滴落,汗水顺著树岛满地根须的缝隙,流淌进亡海之中。
终於,杜落听到了陈兴夜的那一句:
“如此便定好,今日你便去祭灵大人那里立誓便可。”
杜落將额头磕在树岛的根茎上,大声道:
“我杜落定不忘陈氏收留之恩。”
看见杜落这副模样,一旁的李未知不甘示弱的挺著胸膛大声道:
“俺也一样。”
……
陈兴夜回到三阴岛,又寻到了通知完其他修行者的陈甘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