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甘二问道:
“真就留下那杜落了?”
陈兴夜点头:
“先留著吧,日后再看情况而定,东余商岛已经覆灭,暂时应该找不到咱们岛来。”
“而且,也没有其他好的处置之法了,如今不清楚那三泽灵庙岛的目的,就暂时不要暴露杜落在咱们岛。”
“且那所谓的三泽灵庙岛,不过是出头之岛,真正覆灭行间岛的,应该还隱藏在背后。”
陈甘二点头道:
“我自是明白其中的利害关係。”
……
接下来的时日,杜落也不再颓废。
陈氏族人们经常能看见一个年纪不大,白白胖胖的男子行於各岛之间。
他晚上刻苦修行,白天却时常帮助各个陈氏族人,做农活、挑水、修路等各种脏活皆来者不拒。
甚至还有许多陈氏族人还不知道,这个仿佛不知疲倦的小胖子是个修行者,只看见此人总是埋头干活,沉默寡言。
对於杜落的做法,陈兴夜不置可否,也並没有干预。
……
关於杜落的处置,也就此落下定论。
不过在陈兴夜进灰雾那日。
除了拥有特殊视角的祭灵周一外,谁也没有发现陈兴夜的眉眼间。
藏著一抹隱藏极深的杀气。
……
又是几日后。
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过后,接岸日如期而至。
不过今日陈兴夜並没有坐镇於接岸的岸边,而是陈甘二带著陈江林守在岸边。
当然,还有一个厚著脸皮非要自己凑过来的李未知。
用李未知的话来说就是,“奴僕也要为陈氏做贡献。”
而三阴岛所接岸的东寒岛,出面的也是一位炼气九层的修行者。
此人貌若七旬老人,带著数名面貌俊俏的僕从,一副和善的富家翁模样。
他先是对著陈甘二等人行了一礼,这才道:
“诸位岛主可否过来一敘。”
陈甘二双手环抱道:
“哦,老哥为何不过来一敘,为何要我过去。”
李未知也帮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