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那次接岸,遇到的是一座凡人岛,那座岛贫瘠至极,就连白鳞岛之人都懒得掠夺资源。
也有人说,那次接岸到了一座只有炼气期修行者的岛屿,岛上修行者被白鳞岛之人隨手杀了,还掠夺了资源。
更有人说,那天接岸到了某座有名的大岛,两座岛屿的修行者还互相交流,交换物资。
也有人说接岸到了未知之地的。
……
刘依依所问,每个人所答皆不同
哪怕陈兴夜以筑基中期的灵识去观察,也丝毫没有发现这些人有说谎的痕跡。
仿佛他们所言,都是亲身经歷过一般。
此时,就连刘依依都感觉到了毛骨悚然之意。
白鳞岛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此前她竟丝毫没有发觉,若不是陈兴夜这次提醒她,她可能还只是觉得白鳞岛的氛围有些奇怪罢了。
刘依依有些不安的看著陈兴夜道:
“大家的记忆好像发生了错乱,不知是不是陈公子所言的邪祟导致。”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陈兴夜没有回答,而是问道:
“白鳞岛修行者的修为如何?”
刘依依答道:
“白鳞岛目前,筑基后期就柳伯一位,大事基本由他主持。”
“还有一位筑基中期的真人,和三位筑基初期的真人。”
“其余修行者皆是炼气期。”
陈兴夜点头道:
“我们先去询问柳伯,不过他是邪祟的可能性也不小,咱们隨时做好战斗,或者逃跑的准备。”
“当然,若他与邪祟无关,咱们又得到了他的帮助,以他筑基后期的修为,寻找邪祟之事会容易不少。”
刘依依重重的点了点头。
柳伯的居住靠近海边,是一座古朴的大殿。
这座大殿无人看守,平时就柳伯一人居住。
刘依依与陈兴夜来到大殿內时,看到了殿內摆了一地的油灯,並未看见柳伯的人影。
刘依依连声呼唤,过了半晌,柳伯才从大殿深处缓缓走出。
看见刘依依与陈兴夜二人,柳伯面无表情道:
“依依,你不与你的好友敘旧,寻我何事?莫不是因为此前出手之事,要我与这位道友道歉?”
刘依依连忙道:
“柳伯,我们寻你不是因为这事,而是与你请教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