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伯开口道:
“当初你父亲有恩於我,若是有修行方面的问题,我自然知无不答。”
刘依依摇头道:
“不是关於修行的问题,而是其他更重要之事。”
“我是想问,柳伯你有没有感觉到白鳞岛的族人很怪异,白鳞岛可能出问题了。”
柳伯眯著眼睛看了一眼二人,开口道:
“咱们白鳞岛好好的,哪里有什么问题?”
刘依依开口道:
“典籍楼內,那记录接岸情况的典籍乃是柳伯所写吧,为何甲辰年戌月的接岸情况,只有一行日期呢。”
“甚至就连日期都是后补的,那次接岸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甲辰年戌月这几个字时,柳伯眼睛微凝,並没有太多表情,只是道:
“不过是忙於修行,记录遗漏罢了,只要白鳞岛无碍,接岸到什么岛屿那又有什么关係呢?”
刘依依不依不饶道:
“那为何岛上的人,对那次接岸的记忆都混乱了。”
“那次接岸,白鳞岛一定发生了什么。”
柳伯脸色微冷道:
“时间过去那么久了,谁还记得许久以前的事,记错也不奇怪吧。”
刘依依急切道:
“柳伯,这肯定不对,为了白鳞岛眾人的安危咱们不能视而不见。”
“我觉得,白鳞岛上可能混入了邪祟…”
刘依依话音刚落,柳伯身著一股强大的气势轰然爆发。
其身上那属於筑基后期的威压,毫不收敛都展现了出来。
一时间,这大殿的烛火不断摇曳,亡海的海水开始波涛汹涌。
就连几人头顶的云朵都轰然消散。
柳伯厉声道:
“休要胡言,咱们岛没有任何邪祟。”
柳伯转头对著陈兴夜道:
“是不是你在蛊惑你依依,若是再胡言乱语,別怪我不客气。”
陈兴夜面对柳伯的滔天气势丝毫没有动摇,从刘依依与陈伯交谈开始,陈兴夜便在感知柳伯的气息。
可到现在为止,陈兴夜没有在柳伯身上感受到任何污染的气息。
柳伯的气势虽然强大,但对於陈兴夜来说自然没有任何影响。
陈兴夜面色不变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