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自渎,那被强行征服、被粗暴占有的扭曲记忆就越是清晰,带来的刺激就越是强烈!
一波波汹涌的快感浪潮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蜜液如同开闸的溪流,早已将身下的雪貂皮浸染得一片狼藉湿滑。
“呃啊……进…进来……”意识迷乱中,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张眼神冰冷的脸,看到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手指的刺激已经无法满足,她渴望更狂暴、更彻底的贯穿!
渴望被那可怕的力量再次填满、撑开、撕裂!
这种渴望让她恐惧,更让她沉沦!
就在她即将攀上那自渎的快感巅峰,身体绷紧如弦,口中无意识地发出“主…主人……”的破碎呓语时——
嗒。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石子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洞府中响起。
声音很轻,却如同九幽寒冰瞬间刺入了南宫婉滚烫的脑海!
她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呻吟、所有的快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扼住!
身体猛地僵直,那双迷离的眸子骤然睁开,瞳孔因极致的惊恐而缩成了针尖!
洞口,不知何时,静静地立着一个身影。
洗得发白的外门弟子服,身形尚显单薄。
清秀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一双深邃的眼眸,正平静地、如同欣赏一件器物般,落在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落在她沾满晶莹蜜液、仍在微微抽搐的手指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南宫婉的血液瞬间冻结!
巨大的、灭顶的羞耻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比七天前在树林中更甚百倍!
这是她的洞府!
她最隐秘、最安全的空间!
却被这个魔鬼……以如此不堪的姿态……
“看来,师姐很想念主人。”林风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比任何嘲讽都更刺耳,更冰冷。
“啊——!!滚出去!!给我滚出去!!!”南宫婉瞬间崩溃了!
她发出歇斯底里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尖叫,猛地蜷缩起身体,用破碎的纱衣徒劳地遮掩着赤裸的下身,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林风迈步,如同踏入自己的领地,一步步走向玉床。每一步都像踩在南宫婉脆弱的心脏上。
“不!不要过来!再过来我……我立刻自爆丹田!跟你同归于尽!”南宫婉惊恐地向后缩,色厉内荏地尖叫,手中下意识地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灵力。
林风脚步未停,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如同看穿一切的嘲弄:“哦?师姐舍得死么?”他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如同受惊兔子般的南宫婉,目光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扫过她双腿间狼藉的湿痕,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写满恐惧和一丝残留情欲的眸子上。
“你体内的‘情孽魔种’与我本源相连。你死,它爆,我或许会重伤;但我一念之间,却能让你……”林风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万载寒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世沉沦欲海,沦为只知求欢的肉便器。师姐,要试试么?”
“情孽魔种”四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击溃了南宫婉最后一丝虚张声势。
凝聚的灵力瞬间溃散,她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认命般的绝望。
她终于明白,自己的一切,从身体到灵魂,都已不属于自己。
“你…你到底想怎样……”南宫婉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身体因为恐惧和未褪尽的情欲而微微痉挛。
林风俯下身,伸出两根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捏住了南宫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充满屈辱的俏脸。
他的指尖冰冷,触感却让南宫婉身体猛地一颤,双腿间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温热涌出。
“很简单。”林风直视着她恐惧的双眼,眼神冰冷而专注,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使用的肉便器,“我要接一个困难级的外出任务,需要内门弟子监督。师姐身为南宫家贵女,筑基中期修为,接下‘探索坠鹰涧,采集一株‘蚀骨幽兰’’的任务,想必轻而易举。”
“坠鹰涧?”南宫婉眼中闪过一丝惊惧,那是宗门边缘一处险地,常有强大妖兽出没,蚀骨幽兰更是生长在毒瘴弥漫的深处,危险异常!
这任务确实够困难,耗时也长。
“明日辰时,任务堂门口,我等你。”林风松开她的下巴,指尖却顺着她光滑的颈项下滑,带着一种冰冷的亵玩意味,掠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最终停留在她平坦紧致、微微痉挛的小腹上。
“任务途中……”林风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师姐可要好好侍奉,助我将这‘御女仙诀’,好好熟悉一番。”他的手指,在那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划了一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