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恐惧、羞耻和一丝被撩拨起的、深入骨髓的悸动电流,瞬间席卷南宫婉全身!
她身体猛地一颤,双腿间再次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呜……”
林风松开她的下巴,指尖却顺着她光滑细腻的颈项,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狎昵的意味,缓缓下滑。
那冰凉的触感触碰到她因恐惧而骤然紧绷的肌肤,南宫婉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细微却清晰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头顶,双腿间的淫穴仿佛被无形的手指拨弄,涌起一阵更加强烈的、带着湿热预兆的骚动。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隔绝这令人难堪的触碰,但那湿滑的、已经浸染了淫水的指尖,却在她平坦小腹上停留下来,隔着一层薄薄的、早已被淫水浸湿的衣料,清晰地触碰到下方那片嫩穴顶端的阴蒂。
“任务途中……”林风的声音低沉下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诱惑力,“师姐可要好好侍奉我。”他的手指,在她那片敏感、温热的淫穴上方,极其缓慢地、用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动作,划了一个小小的圆。
这个动作精准地刺激到了她淫穴上方那根顶端的小穴,让南宫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禁忌的刺激而剧烈颤抖起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
南宫婉只觉得一股远比七天前更强烈的、混杂着恐惧、屈辱和深入骨髓的悸动电流,如同无数细密的冰针,瞬间刺穿了她紧绷的神智!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被他指尖轻描淡写的、位于两腿最深处的、最隐秘的淫穴,仿佛被烙铁轻轻烫了一下,骤然沸腾!
她下意识地、剧烈地并拢着双腿,想要抵抗那即将到来的、无法言说的侵犯,但身体的本能却比理智更加强大。
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淫穴深处涌出,迅速浸湿了她身下的玉床和她用来遮掩的、早已变得湿滑不堪的纱衣,散发出一种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情欲的、令人窒息的气息。
“呜……”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情动时特有的细微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齿间溢出。
那声音微弱,却饱含着被侵犯、被玩弄的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轻易挑逗起来的、近乎毁灭的淫荡。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对嫩穴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淫湿,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看着南宫婉这副彻底被恐惧和身体本能支配的模样,林风眼中毫无波澜,只有一片纯粹的、冰冷的掌控感。
他收回手指,转身,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洞府入口的阴影中。
洞府内,只剩下南宫婉瘫软在湿滑的玉床上,剧烈地喘息着,胸口急促起伏,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认命般的绝望。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压制身体深处那如同岩浆般翻腾的空虚和……对那即将到来的、漫长而屈辱的“侍奉”之路的、深不见底的恐惧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的……期待。
第二天,辰时未到,南宫婉就已经在任务堂外,紧张得手心冒汗,强装镇定地等待着。
林风准时出现,依旧是那副清秀单薄的模样,却眼神锐利,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他径直走向南宫婉,目光在她平坦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双腿上停留片刻,然后伸出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南宫婉犹豫了一瞬,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跟上了林风的脚步。
她知道,无论她怎么选择,都已坠入了深渊,而林风,就是那个掌控她命运的、冷酷的主人。
她将用她的身体,她的淫穴,去侍奉他,去完成他那的任务。
林风没有多言,带着南宫婉,身影迅速没入远方的山路。他知道,肉便器的驯服才刚刚开始,而这段旅程,将是漫长而淫荡的序章。
天穹高远,罡风凛冽,吹得人衣袂翻飞,却吹不散那凝结于心间的寒意。
一道淡紫色的流光划破青岚山脉上空的云层,那是南宫婉御使的华丽飞剑,剑身宽阔,隐隐透着温润的光泽。
她立于剑尖,月白色的内门弟子服被狂风吹得紧紧贴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挺翘的峰峦、修长的玉腿,在风中摇曳生姿,更添几分傲雪欺霜的意味。
长发被疾风吹拂,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拂过她紧抿的、唇瓣几乎失去血色的唇。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清冷如霜,俯瞰着下方云雾缭绕、若隐若现的大地,那姿态,便是行走的骄傲,带着世家贵女与筑基修士不屈的傲然。
任谁看到此刻高空御剑的南宫婉,都会心头一颤,赞叹其风姿卓绝,却也暗藏惊惧——此女修为深厚,心性更是冷硬,绝非等闲之辈。
御剑飞行对筑基修士而言已是极难,稍有不慎便是坠剑身亡,而她立于如此宽阔的剑身之上,姿态从容,仿佛御剑并非生人所不能为,便是天人。
然而,无人能窥见这万丈高天之上,这傲然仙子姿态之下,正在进行的、足以将她灵魂彻底碾碎的隐秘交易!
在那宽大的剑身中后段,一个身影斜斜地嵌了进去,占据了本不该有的空间。
是林风,那名不起眼的外门弟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皱巴巴的布衣,单薄得像一张纸,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散。
此刻,他竟如此“大逆不道”地半躺在剑中,那双没什么肉感的手随意枕在脑后,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露出一截细瘦的脖颈。
他那没什么精气神的目光平静地扫视着下方飞速掠过的云海,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仿佛这不是一种极其屈辱的处境,而仅仅是一次寻常的“便溺之所”。
而南宫婉那双本该稳稳握住飞剑、掌控一切的修长玉手,此刻却悄然垂落,被宽大的衣袍遮掩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