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那双包裹在精致云靴中的、堪称完美的修长美腿,正以一种极其怪异、近乎自虐的姿态,被无形的力量或意志,缓缓地、艰难地……屈膝下蹲。
每一次下蹲的动作都极其缓慢,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制力。
少女白皙修长的玉腿被衣料包裹,紧紧贴合着飞剑下方的木质结构。
随着下蹲,她的玉足——那双精致的云靴包裹着的、小巧翘起的脚尖——被无形地压在了冰冷的剑身上,那细嫩的足尖传来阵阵刺痛,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却又死死咬着唇,将那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
而当她缓缓抬起玉足时,那细密的呜咽便如同蚊蚋般从齿缝间泄露出一点,却又迅速被强压下去。
她的脸颊上,那抹清冷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两抹不受控制的、如同醉酒般的潮红,迅速蔓延至耳根。
那是因为屈辱,更是因为……羞愤到极点的痛苦。
她的蜜穴,那片只属于她的、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域,在飞剑与少女身体的接触点处,早已水光暗生,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却又被外层的布料巧妙地遮掩着,只等待着某种更为直接的侵犯。
而她的嫩穴,则在飞剑与身体紧密贴合、以及下蹲动作带来的空气拉扯下,变得异常敏感,如同最娇嫩的花瓣,轻易就能被摧残,却又在那极致的敏感中,隐隐透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诡异的快意。
少女的双腿早已酸软无力,每一次下蹲都耗尽了她极大的心力。
大腿内侧那片被布料包裹的玉肉,因长时间的挤压和摩擦,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隐隐透出湿润的光泽,散发出淡淡的、如同初绽莲花般的香气,却又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淫荡气息。
那片被汗水浸湿的布料紧紧贴着玉肉,更添几分春光乍泄之感。
“师姐,”林风慵懒的声音传来,带着令人作呕的玩味,“再深一点,让你的蜜穴多受些力道。”他的话语轻佻,目光却穿透层层衣料,牢牢锁定在下方那片正在被拉伸的玉肉上。
随着南宫婉缓慢下蹲,少女的蜜穴被无形的空气填满,又在上升时急促收缩。
那过分的拉伸让少女的花径变得异常敏感,紧致的嫩穴在空气摩擦下早已水光暗生,此刻更是泛起一层诱人的湿意。
飞剑的木质结构与少女的玉肉相接处,不断渗出细密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莹润的光泽。
“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南宫婉喉间溢出。
她的身体在巨大的羞耻与痛苦中剧烈颤抖,双腿如同筛糠般抖动着。
少女的蜜穴在过度扩张后又迅速收缩,那片嫩穴的弹性让林风的阴茎顶端微微颤动,仿佛在嘲笑他的控制力。
“别怕,师姐。”林风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能清晰感受到南宫婉体内那片湿润的花径正在随着他的动作而律动,“你的小穴真是越来越紧了呢。”他的话语如同毒蛇,不断刺激着少女的羞耻神经。
“师姐,”林风慵懒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玩味和戏谑,他的目光透过层层叠叠的衣料,如同毒蛇般死死盯住下方那片正在被拉伸、散发着诱人光泽的花径。
“再往下一点……你的蜜穴,是不是觉得越来越紧了?啧啧,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他的声音故意停顿,留下无尽的遐想,那目光仿佛已经穿透了布料,看到了那片即将被他征服的、湿润紧致的花径。
南宫婉的玉肉在飞剑上不断摩擦,少女的蜜腺随着呼吸节奏明暗交替。
那片被过度拉伸的嫩穴在时而紧绷时而松弛的状态下,不断分泌着更多的湿滑津液。
少女的双腿早已酸软,大腿内侧的玉肉因长时间的挤压而微微发红,那片被汗水浸湿的布料紧紧贴着玉肉,更添几分淫荡气息。
林风的目光在少女的布料间游移,想象着那片湿润的花径正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开合。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南宫婉的持续下蹲,少女的蜜穴正在逐渐失去最初的羞涩,转而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感。
这种快感如同毒药,不断侵蚀着少女的意志。
通灵秘境的入口,隐藏在坠鹰涧最深处一片终年不散的墨绿色毒瘴之后。
穿过那层粘稠、带着腐蚀性气息的瘴幕,空间骤然转换。
眼前并非预想中的幽暗洞穴,而是一片奇异瑰丽的景象。
天空是流动的土黄色光晕,如同凝固的沙暴。
大地并非泥土,而是由无数细碎、晶莹、闪烁着微光的玉白色砂砾构成,踩上去松软无声。
巨大的、形态扭曲的晶簇如同怪异的树木般拔地而起,散发着浓郁的土属性灵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古老、带着大地脉动韵律的气息。
“葬沙骨的气息……果然在此。”林风深吸一口气,识海中《御女仙诀》烙印微微悸动,对那蕴含生死轮转之力的天材地宝生出渴望。
他目光扫过这片奇异的空间,瞬间锁定了秘境中心——那里矗立着一座由无数巨大玉白石块堆砌而成的、如同小型山岳般的粗糙巢穴。
巢穴顶端,一头庞然巨兽正盘踞其上。
形似巨猪,却通体覆盖着晶莹如玉的白色甲胄,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两根弯曲如新月的巨大獠牙从嘴角探出,寒光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