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椅左边连通着第一个房间和吧台式厨房,原先当作客厅设计,现在被主人改成了工作区和喝酒区。房间采用落地窗设计,窗外直奔阳台,天气好的话能看见不远处的富士山。
桌椅右侧的门关着,估计是卧室。
“先把东西收拾了再休息,”宋百川指挥道,“滚轮擦完后把行李放进储物间,那里本来就是我用来存行李的,要用的东西都收拾到卧室去,啧,擦完滚轮记得洗手啊。”
“小看谁呢,”这下轮到lawren无语了,“洗手这事儿还用您说?菜呢?你说的菜是剩了哪些?”
“啊,学会前买的彩椒和玉米,不知道还能不能吃说实话,”宋百川的家教开始派上用场,本来说好lawren做晚饭,现在却不自觉地打开冰箱往外拿食材,“做个玉米排骨汤,炒猪肝,时令蔬菜,再做个啥好呢?第一次来我家,三个菜有点小寒碜……”
“哥。”lawren打断道。
“嗯?”宋百川迷茫地抬头看他。
lawren啄木鸟似地瞄准他的嘴巴,啾啾了两下才不满地松开道:“不是说我做吗?”
“你,”宋百川捂着嘴连连后退,“你干嘛?”
“亲你啊能干嘛。”
“你,你会做中餐吗你就亲,”宋百川毫无逻辑地掰扯道,“哪能让你第一次来就……”
男人的脸色又开始肉眼可见地变黑变臭。
宋百川发现lawren的偏执劲根本就是病入膏肓病入骨髓,他跟别人说话都好好的,一跟自己说话就好像上了条赛道,一天到晚不知道跟空气较劲什么。
“我做好吗?”lawren撒娇地说。
正常人察觉到不对劲会跑,但圣母玛丽宋对lawren的病态只感到一股毛孔舒张的愉悦。
“lawren。”宋百川轻声说,“你低头。”
男人听话地低头。
黄昏马上要入侵富士山了。
宋百川勾住lawren的肩膀,声音低得仿佛钻进了时空裂缝里:“我想你现在就亲我。”
故乡
如果不是在酒店里已经拼尽全力,宋百川已经是一条光溜溜的白泥鳅了。
在他的裤子掉地上之前,这位年长的男子终于清醒过来。
先不说昨天已经参与了紧张刺激的打桩活动——
他家喝酒区什么时候变成运动区了?
“不不不不,今天不行,总而言之至少隔一天的,”宋百川的裤头踩了个急刹,“我不想四五十岁了脆弱的花蕊什么也兜不住——”
“啧,”lawren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洞,“哥你一定要说这么直白吗?”
“这不是现实吗?”宋百川耸耸肩,“现实就是直白且冰冷的,想要一辈子过得好每一个阶段都不能松懈。”
“你打个桩还要讲大道理?”lawren牙疼地问。
“不讲大道理你小兄弟能软?”宋百川牙疼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