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人?
“我送你啊。”lawren理所当然地说。
“拜托,你的脸还在外媒上挂着呢!”
“现在应该没了,”lawren朝手机努努嘴,示意宋百川检查一下,“凯特提供的公关预案里有三批水军,第一批控评下午就开始了,现在你应该可以看到某某导演出席有色场所男女通吃以及最近作品实力下滑……”
“你怎么说起别人的黑料还倒背如流的?”宋百川打开手机一看,外媒热搜果真出现了某某导演的感情史一二三四五。
“……您黑的?”他崇敬地问。
要让宋宅男在打游戏以外的场合露出崇敬之情相当不容易,他那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就好像在说你这么阴险不如我们一起去干票大的。
lawren难得无语:“……说了我是请人帮忙黑的。”
“那不还是你干的?”宋百川快速缕清逻辑。
“宋先生您能不能有差点被人肉的紧张感?”lawren洗了手,咬牙切齿地抱起沙发上的倒霉蛋,“我们都住在没装修完的房子里了,万一有狗仔蹲在角落里偷拍呢?”
“有的话你还敢压在我身上唧唧我我?”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眼看宋百川即将在北欧极简风的沙发上睡着,“这个沙发不错,倾斜角度非常符合人体工学……”
lawren:“……”
来人呐我真没招了。
“百川啊,”他循循善诱道,“你想想看,要是我就这么被狗仔们发现了,明天我和你在玄关接吻,门外面就有很多很多人在等着拍呢?”
“你都说不用担心了,”宋百川的尾音很飘,好像随时随地都会酣睡过去,“干什么啊别乱摸!”
“哥,我什么时候和你接吻就能了事啊?”
lawren的小嘴贼能叭叭,机关枪似地根本不停:“那要是吻着吻着衣服就没了呢?外面的人全副武装,你倒好,什么都不穿,像什么话。”
“他们都等着拍你呢。”
宋百川一激灵,一道波浪从东非大裂谷之间汹涌地拍打上岸。
“又想象了?”lawren欣赏着裂谷之间说,“哥是一点也不乖。”
“啧,我没——”
“今天可能不太舒服,”lawren摩挲着花鸟风月道,“家具没准备齐全,为难你的姿势可能比较多,手撑着,别乱动。”
非常时期,这房子就像短暂的安全屋,包容着危机过后片刻的温存。lawren没有大动干戈,毕竟明天是星期一,不能打扰宋百川正常工作。
激素释放堪比安眠药,他给宋百川洗了澡,抱着他去房间里睡觉。
盖上被子时,老男人非常智能地翻滚三周半,大刺刺睡在床中央。lawren想笑,悄悄摸了摸宋百川柔软的眼皮。只要打开这层柔软的窗帘,褐色的眼睛永远在用温暖的眼光看着周遭所有人或事。
他明明被迫站在疯狂的渔人码头,却在舆论的夹缝中朝lawren伸出了手。
月色渐浓,旧金山被时代切割成两个部分。疲惫没落的老城区迎来安静的夜晚,身后的高楼大厦仍然闪烁着红色的指示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