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的叛逆期只存在于薄津棠面前。
钟漓轻飘飘道:“哥哥和妹妹还是要保持点儿距离比较好,哥哥,你说呢?”
薄津棠轻佻道:“哥哥是要进到妹妹里面去的,妹妹,你觉得呢?”
“……”
无耻!
不要脸!
钟漓脸颊发烫,强撑着镇定:“我们好像还在吵架。”
“吵完了。如果你认为我们还在吵的话,我现在给你道歉,不吵了。”
“你说吵就吵,说不吵就不吵,什么都由你决定吗?”
“你开门,”薄津棠很好说话,“我跪下来给你道歉。”
钟漓毫不怀疑他话的真实度。
他会跪下来。
也会道歉。
只是会用薄津棠特有的方式,跪下来,边舔她边道歉:“都是哥哥的错,哥哥这样做,对不起,漓漓,哥哥这样做会让你舒服点儿吗?”
会。
也不会。
痛苦和欢愉交织,她双腿止不住地战栗。
钟漓摇头,像是想借此将脑海里不该有的黄色思想给剔除,她一意孤行到底:“不要,我大老远过来,不是为了和你睡觉的。”
薄津棠拿她没辙。
最终,钟漓如愿地独占总统套房的主卧。
白天睡了太久,这会儿没什么困意,钟漓强迫了自己几次睡觉,结果越睡越清醒。
索性从床上坐起来,她拿过手机,在网上搜自己和谭笳月的内容。如薄津棠所说,他处理得干净利落,连蛛丝马迹都没有。
只是这种销声匿迹般的解决方式,很快引起了网友们的讨论。
讨论来讨论去,连豪门出身的谭笳月都不敢惹她分毫,可以得出,肇事者背景显赫,是位娇生惯养、脾气暴躁的千金大小姐。
姜绵也刷到了网友们的热帖,截图发给钟漓。
“说你是娇生惯养我承认,但是脾气暴躁,我就没见过脾气比你好的人了!”
“姓薄的在这方面还是蛮靠谱的,也没枉费你喊了他这么多年的哥。”
钟漓和她插科打诨地聊了几句,渐渐地困意来袭,她放下手机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房间门依然紧锁着。钟漓竖起耳朵听了会儿,没听到外面有任何声响,她看了眼时间,上午十点多。
她洗漱好,出了卧室。
套房里除了她以外再没别人,钟漓在餐桌上找到一张字条。字条上压着张无限额的黑卡。
一行白底黑字行云流畅:【这几天很忙,你自己先逛着,等我忙完了再陪你。】
薄津棠的字很好认,钟漓的字迹与他的有七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