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姜家兄妹俩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了约莫五秒,姜绍白察觉到了空气里阵阵杀气,立马憋住笑,同时很有兄妹情地捂住姜绵的嘴,不让她笑出声。
过了会儿,姜绵小声道:“他说薄津棠器不粗哎。”
姜绍白头皮一紧:“姑奶奶你要是想被薄津棠从飞机上扔下去,你就大点儿声说。”
姜绵默了默,讲话头对准另一个人:“我能当沈温让的中文教师吗?”
姜绍白头皮再度一紧:“你要是想被他爹地妈咪扔进鳄鱼养殖池里陪鳄鱼玩捉迷藏的游戏,你就去当他的中文教师。”
姜绵立刻闭嘴,闭了足足有十秒的时间,她忍不住,试探性发问:“能取出温文儒雅,谦让礼貌的名字的爹地妈咪,应该不会做出如此野蛮的行为吧?”
“他的中文名是他祖父取的,和他爹地妈咪无关。”姜绍白用不知者无畏的眼神看着姜绵,“他爹地妈咪最喜欢的就是养些凶猛动物,他们所在的州是允许把老虎当宠物喂养的,所以他爹地妈咪的保镖不是人,是老虎、猎豹,以及被称为战神的比特犬。哦对了,他家有好几个鳄鱼池,我亲眼见到过他爹地和鳄鱼池里的鳄鱼一起泡澡。”
姜绵是个看到中华田园犬都绕道走的人,听得汗毛耸起。
姜绍白笑眯眯:“还想当他的中文教师吗?”
姜绵头摇的像拨浪鼓。
薄津棠翻了页手里的文件,问钟漓:“听到了吗?”
姜绵和姜绍白的位置与薄津棠和钟漓的位置是前后座。
他们的声音并不轻,钟漓点头:“听到了。”
薄津棠:“以后也少做好事,去当一个中文教师。”
钟漓愣了下,“你们不是朋友吗?我给他解答一个问题,应该不算是好为人师。”
“没必要。”薄津棠嗓音懒得很,慢慢悠悠的轻蔑姿态,“我还没穷到养不起你,需要你去当中文老师的地步。”
“……”
这人怎么老是曲解?钟漓和他简直无法沟通,她一把拉下眼罩,“睡觉了,到地方了再喊我。”
“喊什么?”薄津棠的嗓音还是懒,轻佻的懒,“喊宝贝?”
钟漓拉下去的眼罩当即又拉至头顶,她透过座椅的缝隙往后瞥了眼,姜绍白和姜绵均低头玩手机游戏玩的不亦乐乎,无暇偷听他们兄妹俩超越兄妹关系的禁忌对话。
沈温让的座椅离得更远,还拉上座椅隔板,压根听不见薄津棠的声音。
钟漓收回视线的时候,薄津棠笑了出来。
先是在不合时宜的场所说不合时宜的话,再是说完还没有任何后悔之意,反倒挑衅般地笑。钟漓的脾气被激了起来,她做事比薄津棠有分寸多了,掏出手机和薄津棠对峙:【你疯了?】
薄津棠的人生词典里是真的没有收敛一词,他霸道地开口:“我怎么了?”
钟漓打字:【你叫我什么呢?】
打完,又火速删了,更改为另一句话:【不管你刚刚喊我什么,麻烦你以后不要再喊。】
最后,为了显示自己的礼貌,她还补充了两个字:【谢谢。】
薄津棠端详着她,像在考虑事情的可行性。
几秒后。
“不客气呢,我打算一直喊。”
碍于机舱里还有别人,钟漓敢怒不敢大声言,她瞪他:“什么时候有的毛病?”
“一周前。”薄津棠目光很深,带着点刻意的意味,幽幽道,“我的中文老师亲口教的。”
“你什么时候有的中文……老……师……”越说到后面,钟漓的声音越低,越没底气。
好像。
是她先说的。
……棠棠宝贝。
钟漓想到自己那天娇滴滴又嗲兮兮的声音,羞愤如潮水般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