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几人倏地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人群里发出猥琐的笑声。
钟漓眉间拧起,隐有不好的预感。
趁有人去洗手间的时候,钟漓放下酒杯跟了过去。
她俩进了一个隔间,钟漓进了她们隔壁的隔间。不夜宴的隔音效果很好,喧嚣沸腾的音乐被隔绝在外,洗手间的水流声都清晰可闻。
还没等钟漓听到隔间女生说些什么,率先闯入她耳朵的,是她另一侧隔间的暧昧接吻声。
亲了几秒,女生忽地娇喘出来,声音娇的能掐出水来:“哥哥不要在这里。”
女卫生间里传出男声,压低了的低音炮,颇有磁性:“好多水啊,嘴巴不诚实,身体倒是很喜欢。”
意识到他俩在干什么后,钟漓整张脸红成一片。
她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手刚碰到门,另一边的隔间,两个女生笑了出来。
“这药效很强的。”
“你哪儿买的?”
“夜店里很多卖这种东西的,一口下去,神志不清。就两百块,便宜得很。”
“两百块,能行吗?会不会有后遗症?”
“放心,没后遗症,很多男人都喝这玩意儿,加强版伟哥。”
“薄津棠需要加强吗?”
“不好说,也没人和他上过床,不知道他到底行不行。反正等他吃完这药,我们就知道答案了。”
“你确定不会有后遗症?”
“确定,肯定。”
“行,那待会儿我偷偷把酒保送的酒换了。”
“就这么说定了。”
“……”
“……”
等她们走后,钟漓魂不守舍地推开隔间门。
她站在洗手台前,镜子照出她此刻的模样,迷茫,困惑,难以置信。
手机在此刻响起,她慢半拍地接起,是岑策给她打电话:“小公主,你人呢?我们到了。”
钟漓找回理智也找回声音:“岑策哥,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她离开洗手间时,莫名地回头,往那个紧闭的隔间看了眼。
二人似是情到深处,不受控地撞门,压抑的呼吸声和破碎的娇喘声此起彼伏,听的人面红耳热。钟漓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心脏又开始狂跳了。
钟漓深呼吸,回到包厢的时候,外表已经看不出任何异样。
薄津棠身边的位置空着,众人心照不宣,那个位置是属于钟漓的。
钟漓坐在他边上,很有礼貌,对周围一圈的人都喊了一声“哥”,最后才转回头,看向薄津棠,“哥。”
“去哪儿了?”薄津棠问她。
“洗手间。”钟漓眼神飘忽。
薄津棠是过来人,瞬间明白过来,漆黑的眸冷峻,“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
钟漓被噎了下,古怪道:“你怎么连这都知道?”
“很好猜。”薄津棠说,“包厢里有洗手间,以后别去楼下的洗手间,脏,乱。”神色里满是厌恶。
钟漓乖巧地点点头,“知道了。”
他们一副兄友妹恭的模样,羡煞姜绍白,他吐槽道:“上次姜绵也碰见了这档子事儿,我让她别看,你们知道她咋说的?她说,不行,我还没看过厕所play,我要看看,我不仅看我还要采访他俩到底爽不爽。怎么妹和妹之间有这么大的差距?一个叛逆,一个乖巧;一个大黄丫头,一个乖乖女,偏偏这俩还是闺蜜。”
姜绵理直气壮:“人之初,性本色,我这是女子本色!”
听到她的这番话,众人都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