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绍白简直没眼看。
欢声笑语里,包厢门被人推开。酒保推着装有酒的推车进来,“薄总,这是99年DRC罗曼尼康帝,已经醒好酒了。”
红酒不光看品牌,更要看年份,每年阳光气候不同,葡萄的甜度不同,导致红酒的口感也不同。
1999年是勃艮第的卓越年份,葡萄口感完美,这个年份的酒也被许多品酒家誉为“世纪之作”。
迷离晦暗的环境里,深红色的酒精在杯中摇曳,折射出诡谲神秘的光。有种情。色意义上的蛊惑,引诱
就是这杯酒吗?
下了药的。
钟漓的视线跟随着潘多拉的红酒。
薄津棠伸在半空的手,蓦地定住。
他偏头,诧异地看向钟漓。
钟漓快他一步接过酒杯,表情无辜,又带着天衣无缝的小心翼翼:“我想尝尝,可以吗?”
第23章23“名义上的未婚夫。”
23。
钟漓很少会向薄津棠讨要什么东西,往往都是薄津棠主动给她。
薄津棠的行事作风直接强悍,一股脑儿塞给钟漓,不容置喙。
难得听她开口说想尝酒,不止是薄津棠,在场的其余人都愣了愣。
岑策:“妹妹心情不好吗?”
姜绍白自以为聪明:“妹妹失恋了吗?”
薄津棠放在半空的手,换了个方向,掐住她的脸。她五官是明艳大气的,只是气质清清冷冷,有种凌驾于世俗之上的忧郁。瓷白柔嫩的脸颊被掐的凹陷进一块软肉,她眉头皱起来,表情倒显得丰富多彩,有生气了。
清凌凌的眼里闪着光,唇线紧抿着,委屈巴巴的样子,很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
掐了两秒,薄津棠就松开手:“怎么想喝酒了?”
钟漓想了想,认真:“因为我想喝酒,所以就想喝酒了。”
姜绍白拍腿大笑:“她和你还挺像的,给的理由都很敷衍。”
岑策也笑:“到底是他一手养大的,说话都和他一个死样子。”
薄津棠也笑,但他一边笑,一边把钟漓手里的酒杯拿开,放在桌上,“别的事我都能答应你,喝酒不行。”
“为什么?”
“女孩子在外面还是少喝点儿酒比较好。”
“你这是性别歧视。”
“我也不喝。”薄津棠很公平,他朝酒保抬了抬下巴,“把包厢里所有的酒都撤了。”
大家对他的暴君行为没有任何异议,一副司空见惯的表情。
毕竟之前的聚会里,大家都会吞云吐雾。钟漓咳了一声,就一声,那天之后的所有聚会,再没有人抽过烟。
眼瞅着到手的酒飞了,钟漓不乐意:“我想喝,我要喝!”
薄津棠挑眉:“还没喝酒就耍酒疯了?”
“我没耍酒疯。”钟漓有点无语,“我没喝过酒,想喝一口试试。”
“回家再喝。”
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钟漓不明白,“为什么不让我喝酒?”
薄津棠黑眸懒洋洋睇过来:“这酒度数高,后劲足,你一个没喝过酒的人,喝了会醉。”
“我想喝醉。”钟漓执着。
二人对视着,她眼神执拗,这双眼睛太漂亮了,漂亮的让人无法拒绝。
岑策劝:“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是喝点儿酒,薄津棠你就答应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