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打电话呢?”
姜绍白摇头:“打了快有二十通电话了,没人接。”
姜绵脚底发凉,浑身发僵,有种不可置信的念头浮现脑海,“她不会被人下药带走了吧?”
酒吧里多的是三教九流之徒,也时常会发生酒里被下药,误饮后被人带进酒店发生关系。
二人纷纷看向薄津棠。
薄津棠坐在包厢里,光线晦暗,他指尖夹着的烟青丝弥漫,遮挡住他脸上的表情。
见他始终没说话,姜绵急了:“姓薄的你倒是说句话啊!漓漓要是真被有心人带走怎么办?”
薄津棠掐灭烟,蓦地起身往外走,边走边雷厉风行地说:“你联系谭家,他家要还想在北城待着,就把漓漓完好无损地带到我面前。”
姜绍白:“你怎么确定是谭家?”
薄津棠语气平静得可怕:“这家酒吧的工作人员都认识她,不会有人眼睁睁看着她出事。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带走她的人,酒吧的工作人员不敢动他。”
“好,我立马联系谭家,那你……”
“我去找她。”薄津棠说。
“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如果她手机没关机的话,应该能找到。”他双眸晦暗,瞳仁似淬冰般凛冽,“现在……”他没说下去,沉声道,“我再想想办法,你那边帮我联系谭家。”
姜绍白:“行。”
薄津棠的车就停在酒吧大门外,他兀的上车,上车时带来凛冽寒气。
徐特助待在车里准备明天的工作,暖气十足的车厢,随着薄津棠的进入,像是被冷气流覆盖,迅速降温,他浑身战栗了下。
徐冲收起手机,知道薄津棠这是有正事,他严阵以待道:“薄总,是公司出什么事儿了吗?”
薄津棠说:“马上让人查谭笳月和谭少渠的车,还有,我之前在钟漓的手机上装过定位软件,但是她手机关机了,我失去她的位置。”
徐冲说:“我现在就联系技术部的人员,让他们给您查太太的定位,他们应该能查到。”
车窗外霓虹灯光一幕幕闪过,色彩绚烂,薄津棠双眼如夜空般漆黑,不染一丝光彩。
城市街头有无数车辆穿行,其中一辆车的后排座椅处,躺着个人。
药效过去,钟漓转醒,她被平躺着放在后座,双腿蜷缩,手被绑在身后。
她脑海里的记忆还停留在酒吧的洗手间,谭笳月一脸被逼无奈的苦情模样。
意识到自己被绑架,钟漓没有轻举妄动,借着车窗外穿梭的路灯灯光,她依稀能看清主驾驶坐着的人。
一头黄毛。
……是谭少渠?
像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测,谭少渠出声了,混账又恶劣:“你说,薄津棠要是知道他最宝贝的妹妹被我上了,他会是什么反应?”
副驾驶的人也说话了,凉飕飕的语调:“他会搞死你。你也别求着爷爷护你,毕竟真那样的话,整个谭家都得为你买单,爷爷估计都自身难保。”
是谭笳月。
钟漓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他们姐弟俩算计了。
谭笳月似乎回头看了眼钟漓,钟漓的头在副驾驶后座,恰好是视野盲区,见她一动不动,谭笳月语气里满是担忧,“她不会醒不过来吧?你到底给她弄了什么药?”
“放心,就那点儿剂量,不会有问题的,最多十分钟,她就能醒过来。”谭少渠说。
“你到底为什么要绑架她?”谭笳月抓狂,“薄津棠不是你能惹的。”
听到这里,钟漓愣了愣,谭笳月是不得不配合谭少渠的吗?
谭少渠嘴角一松,闲闲道:“我说了啊,我要上她。”
谭笳月:“她都结婚了!”
谭少渠:“那又怎么样?我爸不也和你妈结婚了,但他还是选择和我妈搞在一起,然后生下我。”
谭笳月深吸一口气:“你真是毫无廉耻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