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少渠幽幽地笑:“你有廉耻之心,所以你现在都没追到薄津棠。但凡你在他面前脱光衣服,他能不动心吗?就算不动心,是男人都招架不住你这种身材的,姐,好歹上个床当个炮友,说不准你伺候他伺候的爽了,炮友也能转正。”
别说廉耻之心了,他连最基本的道德底线都没有。
“还有,别把自己说的好像很正直一样,你但凡是个好人,现在都不会和我在一辆车上。”谭少渠吊儿郎当地说,“刚在酒吧的时候,你不是和姜绍白碰面了吗?你要真有良心,那个时候就应该拦住姜绍白,和他说钟漓被我带走了。”
谭笳月被怼的说不出话来。
人心是多面的,有时候情绪上来会做些不过理智的事,也会幡然醒悟,意识到自己在做的到底是什么。
谭笳月大脑凌乱,她抿了抿唇,说:“我同意绑架,不是同意让你和她上床。”
“利用她,让薄津棠和你结婚嘛。”谭少渠懒声道,“我知道你的想法,姐姐。”
谭笳月:“所以你今晚不能和她上床。”
谭少渠:“这可和你没关系。”
谭笳月暴怒,声音抬高:“我为了你,牺牲了我的前程,还要面临天价的违约金,谭少渠,你能不能为我考虑一下?我好歹是你的姐姐!”
“身为姐姐,就应该多为弟弟考虑。”谭少渠没有任何悔意,冠冕堂皇又理直气壮。
“谭少渠!”
“发什么神经,”谭少渠不耐烦,“吼什么吼?吵死了,等我爽了之后,你直接利用我和钟漓的事,让薄津棠答应。对一个女孩子而言,名声最重要了,被我上过……嘿嘿,”他笑得很猥琐也很坦荡,坦荡地承认自己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流氓,“她的名声就臭了,要被所有人指指点点。”
要想让今晚的事不流传出去,唯有一个办法,薄津棠答应和谭笳月结婚。
谭笳月摇摆不定的心,被谭少渠说服了,她说:“那速战速决,我不想节外生枝。”
话音落下,谭少渠的车“吱——”的一声,稳稳当当地停在一栋别墅外。
钟漓浑身一怔,后背都是冷汗。
谭少渠拉开车门,她仰头,害怕恐慌齐齐浮上心头,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忍不住颤抖,“谭少渠,你要是敢碰我,信不信我会杀了你。”
谭少渠单手扶着车门,闻言,眼梢轻佻,笑容更盛:“我以为你会说,你要让薄津棠杀我。”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伸手,拽着她的脚踝,被钟漓一脚踹开,“滚啊,人渣,混账!”
谭少渠倒也不气,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条绳子,“漓漓,我还是头一次看你这么粗鲁的一面,不得不说,温柔也好,粗鲁也好,你都特别招我喜欢,那词叫什么来着?踩在我性。癖上了。”
他手劲大,加上钟漓双手被绑着,整个人放倒在后座椅平躺,没有发力点,挣扎几下,脚腕就被他抓住,然后用绳子紧紧绑在一起。
很快,钟漓被谭少渠连拖带拽地下了车。
她跌落在地上,仰头看着谭少渠,眼里含着一汪泪,始终没落下来,通红的眼恶狠狠地瞪向他:“我告诉你,就算你今晚真上了我,薄津棠也绝对不会和谭笳月结婚,绝对!”
谭少渠耸肩:“你拿这个威胁我没用,我不在乎谁和谁结婚,我在乎的只有你,漓漓。”
他叫得肉麻又亲昵,蹲下身,弯腰凑到她面前,眼神痴缠迷恋地描摹着她的脸。
就是这么一张脸,他肖想了这么多年。
谭少渠想摸钟漓的脸,她偏头躲过,他不急不缓,伸手掐住她的脸,迫使她和自己对视。
发丝缭乱,她眼眶通红,皮肤很白,白的好像能看见皮肤下的血管。
谭少渠说:“这会儿就哭了,待会儿到床上可怎么办?要不喊我一声’老公’,我会对你温柔一点。”
钟漓:“滚!”
谭笳月站在一旁,“外面很冷,能不能动作麻溜点儿?”
谭少渠不耐烦:“知道了,催什么。”
他面对钟漓时又是另一幅态度,温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漓漓,铭记今晚吧,我们最美妙的一晚。”
钟漓颤着声:“谭少渠你这个人渣,我迟早把你送进局子里!”
谭少渠笑:“你放心,我会把你洗的干干净净,不会留一丁点儿证据。”
他伸手,把钟漓扛在肩上,钟漓奋力挣扎,却怎么也没法逃脱。
这片别墅区很安静,周围的别墅都没亮灯,钟漓陷入绝望,眼皮沉沉地阖上之际,忽地有一道格外刺眼的光钻进她的眼里。
车轮碾压地面,喇叭声一声接一声,刺耳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