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钱?”
秦寿的目光没离开那两辆疾驰而去的麵包车,语气听不出情绪,只转头看向副驾驶座的孟映芝。
孟映芝拢了拢鬢边的碎发,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算有点钱吧。
那小子叫黄景辉,就是个十足的花花公子,平时在尖沙咀的舞厅、赌场里没少嚯嚯人。
不过他老爸黄振声是做外贸发家的,手里攥著不少现金,在港九一带颇有些分量。”
秦寿嗤笑一声,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这港岛还真乱,不是黑社会火拼,就是光天化日绑票。”
话音刚落,一个念头突然在他脑海里清晰起来!
对付郑少杰,这不就是现成的机会?
如果他被绑了……。
没等孟映芝反应过来,秦寿已经掛挡踩油门,黑色奔驰像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跟在了麵包车后面。
“秦寿,你干嘛?”
孟映芝猛地攥住安全带,眉头拧成了疙瘩!
“那些人一看就是亡命徒,手里指不定有傢伙,你別跟著凑热闹!”
“跟上去看看。”
秦寿的视线紧紧锁著前方的车尾灯,方向盘在他手里稳如磐石!
“总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明目张胆把人拉走。”
“你可千万別犯什么正义之心!”
孟映芝急得声音都拔高了些:
“黄景辉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在兰桂坊的酒廊里,还想借著酒劲对我动手动脚,要不是我跑得快,早就被他欺负了。这种人的死活,不值得你冒险!”
秦寿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沉静:
“放心,我心里有数,不是要救他。”
他心里打的算盘,是想借著绑匪的手搅乱局面,再趁机给郑少杰设个局!
车子一路向西,穿过繁华的铜锣湾,渐渐驶向偏僻的西环码头。
海风带著咸腥味吹进车窗,秦寿在一个岔路口踩下剎车,转头对孟映芝说:
“你先下车,自己打车回去吧。前面路窄,跟著不安全。”
孟映芝看著他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只能咬了咬唇:
“那你自己小心点,別逞能。
那些绑匪下手狠辣,真遇上事別硬扛,保命要紧。”
她推开车门,又回头叮嘱,
“我在家等你,一定要好好的回来!”
秦寿冲她摆了摆手,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路灯下,隨即重新发动车子。
没过多久,两辆麵包车已经拐进了码头的废弃仓库区,车灯熄灭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