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熄灭引擎。將汽车收进空间,接著给自己换了一身行头!
西环码头的仓库久无人用,锈跡斑斑的铁门吱呀作响,海浪拍打著岸边的礁石,像是在为这场暗夜中的博弈伴奏。
秦寿猫著腰,借著远处货轮的灯光,悄无声息地摸向最里面的那间仓库!
他能听见里面隱约传来的呵斥声,还有黄景辉带著哭腔的求饶,夹杂著绑匪清点武器的金属碰撞声。
……。
浅水湾的夜色被富豪区的灯火切割得支离破碎。
黄公馆的柚木大钟刚敲过十点,一阵尖锐的电话铃声突然刺破客厅的静謐,像根钢针扎进南洋红木家具堆砌的沉稳里。
黄振声正摩挲著手中的翡翠把件,闻言漫不经心地拿起黑色胶木电话,指节因常年握笔和执掌生意,泛著健康的蜜色:
“黄公馆,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杂乱的拖拽声,隨即爆发出熟悉的哭喊,带著被捂住口鼻的闷响:
“爹地!救我——我被人绑架了!他们打我!”
“景辉?”
黄振声的声音陡然拔高,翡翠把件“啪”地砸在檀木茶几上!
“到底怎么回事?你在哪?”
哭喊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个粗糲的嗓音,带著港產片里常见的痞气:
“黄先生,晚上好啊。”
紧接著,电话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伴隨著黄景辉压抑的痛呼,黄振声的心瞬间揪成了一团。
“你们有什么要求儘管提!”
他强压著颤抖,语气却不容置疑!
“別再打我儿子,多少钱都好说!”
“爽快!”
歹徒轻笑一声,背景里似乎有海浪拍岸的声音!
“一口价,一千万现金。钱到,人归,绝不囉嗦。”
“一千万?”
黄振声眉头紧锁,纵使他在尖沙咀和中环都有產业,一时凑齐这么多现金也非易事,
“给我三天时间,我需要调度资金。”
“一天。”
歹徒的语气骤然变冷!
“黄先生是聪明人,该知道时间长了容易出变故。”
“一天太赶了!”
黄振声急道:
“如果接受支票,我现在就能让银行准备!”
“少废话!”
电话里传来凶狠的呵斥,夹杂著黄景辉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