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发呆了,走,办正事去。”
公交车摇摇晃晃停在站台,两人下了车,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
巷子尽头堆著半人高的垃圾,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狗正扒拉著食物残渣,看见生人靠近,警惕地齜了齜牙。
秦寿眼疾手快,瞅准一只灰毛乱窜的野狗,身形一闪就扑了过去。
那野狗猝不及防,被他攥住后颈,顿时发出“呜呜”的哀鸣,拼命蹬著四条腿挣扎。
“喏,去把它洗乾净。”
秦寿拎著狗脖子,像拎著一袋垃圾,径直递到何小琼面前。
何小琼嚇得连连后退,精致的脸蛋皱成一团,嫌弃地摆手:
“滚!这么脏,浑身都是跳蚤,我才不碰!”
“还想不想赚你的第一桶金了?”
秦寿挑眉,语气里带著不容置喙的篤定,“想的话就乖乖干活,少废话。”
话音未落,他直接把灰毛野狗塞进了何小琼怀里。
冰凉的触感混杂著一股酸腐的臭味扑面而来,何小琼差点当场吐出来,僵著身子不敢动弹,一张俏脸憋得通红:
“洗乾净了干嘛?
这种土狗白送都没人要,能卖几个钱啊!”
“別问那么多,听话干活就行。”
秦寿双手插兜,悠哉悠哉地靠在墙边,半点伸手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何小琼撇撇嘴,心里把秦寿骂了千百遍,却还是拗不过他。
她气鼓鼓地抱著狗,快步衝进巷口的便利店,买了副厚实的皮手套、一把硬毛刷子,还有一瓶最便宜的洗髮露。
便利店门口的水龙头“哗啦啦”流著水,何小琼戴上手套,把灰毛野狗按在水流下,恶狠狠地搓洗起来。
冰凉的水溅了她一身,那野狗大概是被折腾怕了,竟乖乖缩著身子不敢乱动。
“混蛋秦寿!你给我记好了!”
她一边使劲刷著狗毛上的泥垢,一边咬牙切齿地念叨:
“要是这次赚不到钱,我直接把你那点小心思咔嚓掉,看你还怎么泡三个极品妞!”
念叨归念叨,嘴角却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
冰凉的水珠溅在脸上,带著几分狼狈,却又有种前所未有的新奇和刺激。
秦寿靠在不远处的电线桿上,看著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
这丫头哪里是在洗狗,分明是把对他的不满全发泄在了这只倒霉的野狗身上。
“喂,去里面借把剪刀。”
秦寿忽然扬声喊道。
何小琼手上的动作一顿,狐疑地瞪著他:
“你要剪刀干嘛?难不成还想给这狗剃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