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智商,最好別问。”
秦寿慢悠悠地开口,语气欠揍得很。
“我怕被你传染,拉低我的智商。”
“哼!”
何小琼气得柳眉倒竖,放下手里的狗就衝进了便利店,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把锈跡斑斑的剪刀说:
“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寿没理会她的威胁,接过剪刀,蹲在地上,对著那只已经洗得露出灰白相间毛髮的野狗,“咔嚓咔嚓”地剪了起来。
他的动作看似隨意,却精准地修剪著狗毛的长短,没一会儿功夫,原本灰扑扑的野狗,就被剪得造型奇特。
脑袋上留著一撮毛,身上的毛被剪得坑坑洼洼,偏偏四肢的毛又留得长长的,活像个滑稽的小丑。
“怎么样?”
秦寿满意地打量著自己的“杰作”,抬头看向何小琼。
何小琼差点笑喷,捂著肚子蹲在地上:
“你这是剪的什么鬼样子?
好好一只狗,被你剪成癩痢头了!
刚刚能卖三港元,现在顶多能卖一港元!”
“我要的是识別度,懂不懂?”
秦寿白了她一眼,把狗抱起来说:
“这样的狗,往人群里一放,谁都能记住。”
“放心,这么丑的狗,丟了都没人捡。”
何小琼调侃道。
“行,那它的名字就叫丑丑了。”
秦寿拍了拍狗头,一脸郑重。
隨后,他带著何小琼拐进路边的一家照相馆,花了十块钱,给丑丑拍了一张加急的黑白照片。
中午的阳光格外毒辣,两人找了家路边的麵馆,各点了一碗云吞麵。
何小琼一边吸溜著麵条,一边追问秦寿的计划,可秦寿却守口如瓶,只说等著看好戏就行。
下午取了照片,秦寿又买了几张白纸和一支钢笔,找了个树荫下的长椅坐下,“刷刷刷”地写起了寻狗启事。
何小琼凑过去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今丟失一只女友送的小狗,名丑丑,特別有识別度,非常丑。
如有捡到者,本人愿意花一万元买下这只狗。
备註:这只狗不贵重,但关乎我的爱情,望捡到者联繫。”
下面还留了一串七零八落的电话號码。
“你这神神叨叨的写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