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走到墙角。
伸手熟练地取下枪。
先是检查了一下击发机,又从墙上取下那把用钢板磨製的侵刀,別在腰后。
接著,又从木箱子里,找出老爹生前穿的那件翻毛羊皮大衣,
找出来后,陈锋抖了抖。
毛在空气中乱飞。
虽然脱毛严重,但好歹挡风啊,
穿上翻毛羊皮大衣,在扣上一顶狗皮帽子,把耳朵捂得严严实实。
“把门插好,谁来也別开,看著点老四老五別让她们乱跑。”
陈锋对著陈云嘱咐了一句,就推开房门。
“呼——”
狂风夹杂著雪,瞬间就灌进屋里。
陈锋关上门,就大步迈进了风雪中。
陈云看著离的越来越远的身影,嘴唇紧抿著。
天气太恶劣了,她担心大哥,不想让他出去,
但对陈锋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不敢开口反驳。
……
出了村口,世界便只剩下黑与白,连一抹绿都没有。
黑的是林海,白的是雪原。
雪下的很大,
积雪已经没过了膝盖,每走一步都要消耗巨大的体力。
陈锋紧了紧领口,眯著眼睛打量著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山林。
前世他虽然是个二流子,但也跟老爹学过几年打猎,底子还在,
只是荒废了太久。
这天儿,野鸡兔子肯定都窝在背风坡的灌木丛里,或者阳面的大树根底下。
陈锋一边回忆著狩猎知识,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老黑沟方向走。
那边地势低洼,还背风,
聪明点的野物经常在那里出没。
走了大概半小时,身体也渐渐的热了起来。
但体力消耗也是极大的。
又走了十分钟,实在撑不住了,陈锋就停在一片稀疏的樺树林边喘著粗气。
周围那叫一个静得可怕,
除了风声,就是呜呜声。
別说猎物的影子了,就连猎物粪便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