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婶就知道你是个有能耐的,刚才那是跟你几个妹妹闹著玩呢。这兔子挺沉吧?四婶帮你拎著,正好家里还有半瓶散白,让你四叔过来咱两家凑一桌……”
说著,那双鸡爪子的手就伸向了陈锋腰间的野兔。
但心里阴惻惻的悬著,只要东西到了她手里,那怎么分,怎么吃还不是她说了算?
到时候,隨便给这几个没爹没娘的崽子留点碗汤就成,
剩下的肉和皮子全归自己家。
就在手伸过去的瞬间一把泛著寒光的侵刀,横在了刘桂花的手前。
差点就砍刀自己的手,刘桂花嚇得“嗷”一嗓子,立刻缩回了手。
“你个小畜生,你要杀人啊!?”
没爹没娘的东西,刚刚要不是她收的快,手就要被砍了。
这崽子刚那动作,是真的想砍了自己的手。
陈锋看著她,眼神冰冷。
“四婶,这肉你一口都吃不上。还有,以后离我家门口远点,我这人现在手抖,但这刀可是刚磨的。”
说完,把侵刀往皮鞘里一插,发出一声脆响。
刘桂花也是个有眼力见的,看到陈锋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还是有些发怵的。
毕竟,就她一个女的。
俗话说好女不跟男斗。
“行,行,你个白眼狼,有口吃的就不认亲戚。我看你能狂到啥时候,那五十块钱的债,我看你拿啥还。”
刘桂花一边色厉內荏地骂骂咧咧,一边灰溜溜地往回跑。
见她跑出院子里,陈锋冷笑一声,根本没理会她的咒骂,伸手轻轻敲了敲木门:
“开门,是我回来了。”
屋內安静了两秒,隨即传来门閂抽动的声音。
只见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了二妹陈霞那双警惕又带著泪痕的眼睛。
当她看到真的是大哥,而且身后没有那个討厌的四婶时,才彻底把门拉开。
“哥。”
陈霞怯生生的喊了声,但目光也看到陈锋手上和腰间的猎物,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紧接著,陈云,陈雨,陈雪,陈霜听到是自己哥哥回来,全都挤到了门口。
五个妹妹,五双眼睛,此刻全都直勾勾地盯著那只肥硕的野兔和野鸡。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