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钻进地下暗河,虽然一时抓不到,但只要守住老黑沟的出口,这只貂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大哥,现在咋办,去追那个放枪的?”瘦猴咬牙切齿地问。
刀疤脸看著陈锋藏身的方向,此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他摸了摸刚才被石头溅伤的脸颊眼,色神阴毒。
“追个屁,咱们上去就是送死。”
“但这事儿没完。敢坏老子的財路,老三,你不是会配毒药吗?今晚去那个村子井里……”
“啪!”
刀疤脸话还没说完,胖子突然给了他一下。
“大哥,你想死別带上我们,那村子要是出了人命,公安能把这山翻过来,咱们是求財。”
胖子虽然贪,但还没蠢到那个地步。
刀疤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暴虐。
“行,那咱们撤。去老黑沟那边堵,我就不信那只貂能飞了。”
看著这三人也往老黑沟方向移动,已经迂迴到另一侧山脊上的陈锋,眼神变得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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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老黑沟?那得问问我手里的枪答不答应。”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还没捂热乎的林麝香囊。
这东西不仅是药材,更是最顶级的诱饵。
对於正在寻找新巢穴,惊魂未定的蓝貂来说,这种异香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而此时的靠山屯。
大妹陈云正坐在炕头,手里缝著那件蓝色的列寧装。
忽然,她手指一抖,针尖扎破了指肚,一滴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
“嘶。”她把手指含在嘴里,心头莫名地跳得厉害。
天色擦黑,风雪又紧了。
陈锋回到靠山屯的时候,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没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村口的轆轤井旁,把身上的雪和那股子硝烟味拍打干净。
这口老井是全村人的命脉,井沿上结著厚厚的冰坨子。
“黑风,回家別乱叫,听见没?”陈锋揉了揉怀里的小狗头。
黑风很通人性地哼唧了一声,把脑袋缩进羊皮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