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家门,一股暖流伴著饭香扑面而来。
“哥,你可回来了。”
双胞胎老四老五像两只小炮弹一样衝过来,抱住陈锋的大腿。
“大妹手扎破了,正念叨你呢。”老五陈霜嘴快,直接把大妹给卖了。
陈锋看向炕头,陈云正有些慌乱地把受伤的手指藏到身后,脸上掛著那种让人心疼的温婉笑容:
“別听她瞎说,就是做衣服走神了。哥,饿了吧?饭在锅里热著呢。”
陈锋走过去,强行拉过陈云的手看了看,针眼已经不流血了,但那双手因为常年冷水洗衣做饭,满是冻疮和裂口,摸起来像砂纸一样粗糙。
他心里一酸,从旁边桌上拿来那盒雪花膏,拧开盖子,挖了一大块,细细地涂在陈云手上。
“这东西买了就是用的,別捨不得。手养好了,以后才能数大钱。”
陈云脸红红的,却没抽回手,只是低著头小声说:“知道了。”
一旁的二妹陈霞看得直撇嘴:“哥偏心眼,我也要抹。”
“少不了你的。”陈锋笑著也给陈霞抹了一点,顺便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怎么,今天那个兔子套有动静没?”
提到这个,陈霞立马来了精神,
“有,哥你太神了,今儿早上我去看了,套子上果然勒著一只大灰兔子。而且那根酸枣枝上也掛著一撮黄毛,肯定是你说的那个黄皮子偷嘴被扎了。”
“那兔子呢?”
“皮剥了,肉燉了酸菜,给你留著两大碗呢!”
陈锋满意地点点头。
“行,以后这下套子的活儿就交给你了。不过记住了,只能打兔子野鸡,別的大货別碰。”
陈霞连连点头。
吃过晚饭,陈锋没有像往常一样休息。
把几个妹妹哄睡著后,又出了门。
今晚,才是重头戏。
老黑沟。
这地方之所以叫老黑沟,是因为两边山势高耸,遮天蔽日,
哪怕是白天里面也昏昏暗暗的。
沟底有一条不冻河,那是地下暗河的出口,
也是那只蓝貂唯一的逃生通道。
陈锋並没有带枪,只带了那把侵刀,还有那个装在油纸包里的林麝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