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直白,这就是初级兽语的效果。
陈锋有些哭笑不得,这小傢伙现在的脑子里除了吃就是睡,
但这老大的称呼倒是挺顺耳。
“等著,这就给你弄吃的。”
陈锋翻身下炕,黑风立刻欢快地扑上来,咬著他的裤腿哼哼唧唧。
有了这个技能,以后进山打猎,这黑风就不再是普通的猎犬,
而是有著人类指挥系统的超级辅助。
……
早饭过后,陈锋把那只装著蓝貂的铁笼子,用一块黑布蒙得严严实实。
这东西太扎眼,绝对不能让村里人看见。
他跟大妹陈云交代了一声,吃完早饭,就背起笼子,带上那三把藏好的缴获猎枪,再次踏上了前往县城的路。
这次他没坐客车,而是找村里的拖拉机手二柱子,花了两块钱油钱,让他把自己送到了县城边上。
到了外贸收购处,赵建国见到陈锋时,眼里的惊讶比上次还要浓。
尤其是当陈锋掀开黑布,露出那只在笼子里焦躁不安,浑身散发著幽蓝光泽的蓝貂时,这位见多识广的赵科长,手里的茶杯直接掉在了地上。
“啪!”
清脆的碎瓷声。
“我的祖宗誒。”赵建国顾不上烫手,几步窜过来,看著笼子里的蓝貂,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五公里。
“活的,还是全须全尾的活蓝貂?!”
“嗯,运气好,下了个活套。”陈锋轻描淡写地说道,还顺便说了那三个人的事。
“那三个人呢?”赵建国听到这,低声音问道。
他可是知道那伙盗猎者有多凶残。
陈锋指了指放在墙角的那个麻袋。
“枪都在这。人嘛……估计正在县医院接骨科排队呢,或者是被派出所请去喝茶了。这事儿我就不掺和了,算是给赵科长的一份投名状。”
赵建国深深地看了陈锋一眼。
这个年轻人,深不可测。
不仅单枪匹马搞定了盗猎团伙,还能毫髮无伤地带回这种国宝级的活物。
他打开麻袋看了看,两把双管猎,一把土枪,都是管制刀具。
这要是交上去,那是大功一件!
“陈锋,这情分我赵建国记下了。”
赵建国郑重地说道。
然后,目光再次回到蓝貂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