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嘴既然不想要了,那我就帮她闭上。”
“哥,你要干啥,可別干傻事啊。”陈云嚇坏了,死死拉住陈锋的袖子。
“放心,哥不杀人。”陈锋拍了拍大妹的手,“但我会让她们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陈锋转身出了屋,来到后院的鸡舍。
那几只黑琴鸡正在啄食。
陈锋抓起一只最肥的公鸡,又从角落里翻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旧陶罐。
他要做一个局。
一个让陈建国一家身败名裂,彻底滚出靠山屯的局。
“黑风,今晚不用守夜了。”陈锋摸了摸狗头,“今晚,咱们去送礼。”
夜幕降临。
陈锋带著黑风,悄悄摸到了村部招待所的窗外。
屋里,陈建国和王丽华正在密谋著什么,隱约能听到放火,下毒之类的字眼。
陈锋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个陶罐。
罐子里装的不是別的,正是他从山上收集来的黄大仙洗澡水。
其实就是黄鼠狼的尿液混合著特殊的草药。
这味道,只要沾上一滴,三天三夜都洗不掉,
而且会招来方圆几里的黄鼠狼。
“既然你们喜欢装神弄鬼,那我就送你们一场『百仙闹宅。”
陈锋將陶罐顺著窗户缝,轻轻地倒了进去。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陈锋將那罐特製的黄大仙洗澡水顺著招待所那条因为年久失修而裂开的窗户缝,
悄无声息地倒了进去。
液体顺著墙根流淌,遇热挥发,一股子难以形容的怪味儿瞬间在屋內瀰漫开来。
那味道並不像单纯的尿骚味那么冲,而是带著一股子奇异的麝香甜腻,
又混杂著土腥气,直往人脑仁里钻。
屋里,陈建国和王丽华正裹著棉被,还在那嘀咕著怎么给陈锋下绊子。
“建国,那是啥味儿啊?”王丽华吸了吸鼻子,眉头皱成了川字,“咋这么骚呢,是不是这破招待所的耗子死墙缝里了?”
“別瞎说,可能是外面的风把厕所味儿刮进来了。”陈建国烦躁地翻了个身,“赶紧睡,明天还得去县里找人。”
然而,他们想睡,这十里八乡的“仙家”们可不答应。
这罐子里的料,是陈锋用林麝的香囊边角料,混合了发情的母黄鼠狼尿液熬製的。
对於嗅觉灵敏的黄鼬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