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这么多人看著呢!”王丽华嚇得往后缩。
陈锋没有动手,只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二婶,昨晚的黄大仙玩得开心吗?”
王丽华瞳孔猛地一缩:“是你?!”
“嘘。”陈锋竖起一根手指,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要是再敢往我妹妹身上泼一滴脏水,今晚去你房间的可就不是黄皮子了。”
陈锋指了指身边的黑风,黑风配合地露出了森白的獠牙。
“听说,这山里的野狼,最喜欢吃乱嚼舌根的女人的舌头。你说,要是半夜有一条狼钻进你被窝,把你舌头叼走了,公安能不能查出来?”
王丽华浑身一颤,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看著陈锋那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她知道,这小子说得出做得到。
“我,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陈锋站起身,拍了拍手,转身看向周围看热闹的村民,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和煦的笑容。
“各位婶子大娘,別听这疯婆子瞎咧咧,她是被昨晚的黄大仙嚇傻了,满嘴胡话。”
说著,
陈锋从怀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给旁边一个带著孩子的小媳妇。
“嫂子,给孩子甜甜嘴。对了,明天我家上大梁,摆席,猪肉燉粉条管够,大傢伙都来捧个场啊。”
“哎呀,锋子就是讲究!”
“一定去,一定去。”
一颗糖,一顿席,瞬间就把王丽华那点恶毒的谣言给衝散了。
村民们散去了,王丽华瘫软在井台边,看著陈锋远去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
回到家,陈锋把二柱子叫了进来。
“柱子,今天受委屈了。”陈锋递给他一根烟。
“锋哥,我不委屈,就是气不过。”二柱子闷声说道,“那老娘们嘴太毒了,云姐那么好的人……”
“行了,別往心里去。”陈锋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上樑,你还得帮我个忙。”
“啥忙?哥你说话!”
“明天,我要去县里把剩下的那点猪下水和边角料处理了,换点现钱买酒水,你赶车跟我去。”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