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我说错了吗?”孙有才往后退了一步,
“这村里以前也没丟过牛啊。咋陈锋一发財一养狗,这牛就丟了?保不齐是他那几条恶狗把牛嚇跑了,或者是……嘿嘿,谁知道呢?”
这话太毒了。
这是在暗示,
牛可能是陈锋偷的,或者是陈锋的狗祸害的。
村民们的眼神有些变了。为富不仁这种帽子在农村最容易扣上。
“让开。”
陈锋分开人群,冷冷地看了孙有才一眼。
那一眼,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孙有才被那眼神嚇得一哆嗦,到了嘴边的怪话硬是咽了回去。
他可是知道陈锋手段的,连省城的刘爷都折在他手里,
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还是別硬刚。
陈锋没理他,径直走进牛棚。
牛棚里確实空了,地上的乾草很乱。
拴牛的木桩上,留著半截韁绳。
陈锋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断口。
切口整齐,没有毛茬。
“是用快刀割断的。”陈锋站起身,目光扫过地面,
“而且这人是个老手,知道牛的习性。牛没叫唤就被牵走了,说明这人身上有牛熟悉的味道,或者是用了什么手段。”
“黑风。”
陈锋伸手拍了拍黑风的脑袋,指了指地上的牛粪和那截韁绳。
“闻闻,往哪跑了。”
黑风凑过去,鼻子贴著地面使劲嗅了嗅,然后打了个喷嚏,嫌弃地甩了甩头。
“汪。(老大,有生人的味儿。像是烂菸叶子味儿,还有酒味儿。)”
烂菸叶子?
酒味儿?
陈锋心中一动。
黑风顺著气味,走出了牛棚,一路向著村后的荒地跑去。
“跟上。”
陈锋一挥手,带著李老实和二柱子,还有几个好事的村民,跟著狗追了出去。
孙有才看著他们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装作若无其事地混在人群里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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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上,脚印很杂。
昨晚刚飘了一层小雪,掩盖了不少痕跡。
但对於黑风这种拥有灵气的猎犬来说,气味是掩盖不住的。
一行人追出了二里地,来到了村后的一片废弃窑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