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记著了。”陈雨重重地点头。
陈锋就让小雨去看《汤头歌诀》去了,自己则去前院找了个空地,立著一根手腕粗的木桩子,木桩顶端放著一个空的麦乳精铁皮罐子。
刚准备好,陈霞提著一小篮的石子回来了。
陈锋二话不说,就让她开始练。
二妹陈霞穿著那身有些显旧的蓝布棉袄。
新衣服被大姐勒令收起来了,说是干粗活別糟蹋东西。
此时站在十米开外,手里掂量著一个石子,眼睛盯著十米开外的一根木桩子。
陈霞深吸一口气,按照大哥教的法子,身子微微侧倾,右脚蹬地,腰身猛地一拧,手中的石头“嗖”地飞了出去。
“当!”
一声脆响。
石头砸在了铁罐子的边缘,罐子晃了晃,没掉下来。
“偏了三寸。”
陈锋撩起眼皮看了一眼,“腰马合一,劲儿別都在胳膊上,那是死劲儿。你想练枪就得先练心,再练眼,最后才是手。
现在的子弹金贵,一颗就要好几毛钱,那是打猎保命用的,不是给你听响儿的。
打枪跟扔石头是一个理儿,心要静,手要稳,劲儿要从脚后跟起,顺著腰眼传到肩膀,最后才是手腕子一抖。
要是真遇到那是狼,这一下打不死它,它就该咬你了。继续,今天不打掉五十次,中午没肉吃。”
“知道了哥。”陈霞也不气馁,又摸出一块石头继续。
自从上次二叔带人上门,她心里就憋著一股火。
她不想再当那个只能躲在大哥身后的拖油瓶,她也护住这个家。
看著二妹那倔强的背影,陈锋心里暗暗点头。
这丫头性子烈,是块好钢,但得淬火,女孩子有点狠劲儿,不是坏事。
让她练扔石头,一是省子弹,二是练心性,
三是锻炼臂力和协调性。
半个小时后。
“当!”
一声脆响。
石头正中铁罐子的中心,那罐子被打得飞出去老远,在雪地上滚了好几圈。
“中了。”陈霞眼睛一亮,兴奋地跳了起来,“哥,这次中了!”
陈锋抬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还行,有点意思了,但还不够。东西是死的,猎物是活的。猎物跑起来比风还快,你得学会打提前量。去,把罐子掛在树枝上,让风吹著动,接著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