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陈霞也不喊累,屁顛屁顛地跑过去捡罐子。
翌日,陈锋醒得很早。
是疼醒的。
左小腿上传来的那种肿胀和撕裂般的痛感,让他稍微动一下都得咬紧牙关。
被狼咬的那一下可不轻。。
但他没赖床。
作为一个重生者,更作为这个家的顶樑柱,
深知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村子里,一旦露了怯,哪怕是一丁点的软弱,都会引来无数贪婪的目光。
他掀开被子,拒绝了旁边刚醒过来的三妹陈雨想要搀扶的手,抓过靠在墙边的56半自动步枪当拐杖,撑著身子下了地。
“哥,你干啥去?”陈雨急了,
她明显看出今天哥的状態比昨天差多了,肯定是昨天在院子里呆了大半天,导致伤口有些恶化了。
陈锋:“我去看看狗,再去后院瞅一眼柴火。”
说著,就瘸瘸拐拐地走到外屋。
和昨天那样子相比,差多了。
炕下的狗窝里,三条伤犬听到动静都抬起了头。
幽灵的状態最差,中了毒又放了血,此时虽然醒了,但浑身还在不自主地抽搐浊。
它想站起来的,试了两次都没成功,只能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白龙脖子上缠著厚厚的纱布,它倒是硬气,摇晃著尾巴蹭了蹭陈锋的裤腿,只是那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只有黑风,这小傢伙底子好,虽然也掛了彩,但精神头还足。
陈锋弯下腰,忍著腿上的疼痛,挨个摸了摸它们的脑袋。
“都爭点气,別趴下了。”
这时候,陈云也醒来开始做饭了,看见陈锋站在那,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把饭桌放好。
早饭很简单。
汤饭和白面馒头,咸菜。
“云子,柴火还够烧几天?”陈锋喝了一口热乎乎的汤饭,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气,开口问道。
陈云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搓著衣角:“硬木不多了,这几天温度低,怕冻著三条狗,烧得旺了点。剩下的省著点烧,顶多能撑三天。”
三天。
陈锋嚼著馒头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年头,柴火就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