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陈锋叫住她,
“別走大路,走小道。要是路上遇著人问,就说是去换点咸菜。还有,把那把侵刀別在腰上,露出一半来。”
陈霞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大哥的意思。
这是在防小人,也是在亮肌肉。
“知道了哥。”
陈霞走后,陈锋並没有閒著。
他挪到了外屋地。
黑风因为有【山河墨卷】灵气滋养,恢復得最快。
白龙趴在门口,耳朵上的伤口结了黑红的痂,看著有点狰狞,但这反而增添了几分凶相。
最让陈锋揪心的是幽灵。
这条狼青串子虽然把命捡回来了,但身体亏空得厉害。
这段时间瘦了一大圈,毛色也黯淡无光。
此时正蜷缩在灶坑旁边。
还是得补。
靠肉汤还不够。
他想起了那株移栽回来的人参幼苗,还有那几只黑琴鸡。
或许,可以用黑琴鸡的血,配上一点点人参叶子,做个药引子。
两个小时后,陈霞回来了。
这丫头没让人失望。
她不仅带回来了一大板车的硬木柴火,甚至还带回来了一小袋子红小豆。
推车的是赵大山的大儿子,是个闷葫芦,把柴火卸在院门口,冲陈锋点了点头,也没多说话,推著车就走了。
“哥,换来了。”陈霞兴冲冲地进屋,脸冻得通红,
“赵大叔一听我有獾子油,高兴坏了。这车柴火都是干透的柞木,耐烧著呢,那红小豆是婶子硬塞给我的。”
看著那一堆整整齐齐的硬木,陈锋心里的一块石头终於落了地。
“好。”陈锋讚许道,“这事办得漂亮。”
赵大山这人能处。
他肯接这个生意,还多给了东西,这份情得记著。
“哥,回来的路上,我听见村里人在议论。”陈霞喝了一大口热水,神色有些愤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