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扑棱,扑棱!”
接连几声翅膀拍打地面的声音。
有三四只飞龙的脚爪被鱼线套住了。
它们想要起飞,却被牢牢地拴在地上,只能在原地打转。
剩下的飞龙虽然惊慌,但因为喝了酒,飞得歪歪斜斜,有的甚至刚飞起来就撞在树干上掉了下来。
“好机会。”
陈锋不再隱藏,拿著网兜冲了出去。
这简直就是捡飞龙!
那些没中套的醉鸡,被陈锋像抓家鸡一样,一个个按住,塞进透气的布袋里。
至於那几只中套的,更是跑不了。
这一趟,大丰收!
整整抓了八只活飞龙。
而且毫髮无伤!
这比用枪打要划算太多了。
这八只飞龙带回去,只要精心饲养,再加上灵气滋养,很快就能繁衍出一大群。
回去路上,提著八只飞龙,加上陈锋一只腿受伤没好透,路面上一会儿是冰,一会儿是泥,混著还没化乾净的雪水和牲口粪便,那叫一个难走。一脚踩下去,稀泥能溅到裤腰上,拔出脚来鞋都差点留里头,费老劲了。
这路面,人走上去一步三滑,要是没点道行的,出门摔个屁墩儿那是家常便饭。
饶是陈锋都差点摔个屁墩儿。
回到家的时候,额头都累的冒出了汗。
陈锋放下背篓,把那几只还在扑腾的飞龙交给陈雨去处理,交代她杀一条吃,其他七条都养著。
自己连休息都没休息,转身就去了二柱子家,正好碰见二柱子扛著铁锹从大队回来。
“锋哥,你咋出来了!”二柱子看见陈锋,把铁锹一扔就跑了过来,一脸的焦急,“你这腿能行吗?快进屋坐!”
二柱子家比当初的陈家还破,三间土房塌了半边,但他娘收拾得挺乾净。
陈锋坐在炕沿上,揉了揉已经有些麻木的腿,拒绝了二柱子娘端上来的糖水。
“二柱,长话短说。”陈锋,“养殖场那边要增加围栏,光靠我们俩肯定干不过来,你帮我物色几个人。”
“找人?”二柱子挠了挠头,“要几个?”
“不用多,三五个就行,找那种平时老实巴交受欺负的,或者是家里困难急需用钱的。告诉他们,给我干活一天一块钱,现结,管一顿肉饭。”
“一块钱?!”二柱子眼珠子瞪得溜圆。
这年头,生產队累死累活干一天,工分折算下来也就两三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