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钱,那是天价。
“对,就是一块钱。”陈锋点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行,有这话我就好办了!”二柱子一拍大腿,“其实早就有几个人想跟著你干了,就是怕穿小鞋。现在有这工钱吊著我看谁还怕!”
安排完人手的事,陈锋並没有直接回家。
绕道去了村里的铁匠铺。
老铁匠王大锤正在打铁。
“王叔,忙著呢?”陈锋走进铺子,那股热浪扑面而来,让他稍微暖和了一些。
“哟,锋子啊。”王大锤停下锤子,看了一眼陈锋的腿,“咋样?听说让狼咬了?”
“小伤。”陈锋从兜里掏出一张图纸,递了过去,“王叔,能不能帮我打个这玩意儿?”
王大锤接过图纸,眯著眼看了半天。
图纸上画的是一个圆形的铁盘子,底部有几道特殊的凹槽,边缘还有一圈细密的滤网。
“这啥玩意?看著像脸盆,又不像。”王大锤纳闷。
陈锋没解释,只是说,“王叔,这盘子要用最好的熟铁打,底要平,槽要深。另外,再给我打一把摺叠的小铲子,要钢口的。”
王大锤沉默了片刻,又反覆看了图纸一眼。
应该……能做的出来吧。
好歹是一个老手艺人呢。
“行,三天后来取。”王大锤把图纸收进怀里,“不过这工钱……”
“十块。”陈锋大气的很。
说完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拍在桌上,
“这是五块定金。做好了再给另外五块。”
王大锤二话没说,收起钱就麻溜干活了。
他干一年也未必能挣这么多。
这是个大户。
必须要好好敲。
从铁匠铺出来差不多有一点多了,陈锋感觉到左小腿已经开始有些犯疼了。
今天走路太多,必须要回家了。
回到家,屋里暖烘烘的。
陈云正蹲在灶坑前烧火,火光映著她那张略显清瘦的脸。
锅里咕嘟咕嘟煮著的,不是燉的飞龙汤,而是一锅掺了不少干白菜帮子和红薯乾的苞米麵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