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条狗该死!
只要三条狗死了,陈锋还拿什么耀武杨武。
陈锋看著那狼狈的背影,半蹲下来拍了拍黑风的脑袋,低声道。
“你明天这样,在那样。”
黑风嗷嗷了两声,表示听懂了。
陈锋站起身,看著院外,眼神微眯。
这样的人不给他一个教训,是不会真怕的。
回到屋里,五个妹妹都坐在一起,炕桌也已经收拾乾净了。
“哥,外面啥动静?是不是又有人来搞破坏?”二妹陈霞一脸的警惕。
“没事,来了只野猫,让黑风给撵跑了。”陈锋隨口扯了个谎,不想让妹妹们担心,
“时间不早了,都洗洗睡觉吧。”
大妹陈云看了一眼陈锋,虽然知道哥没说实话,但也没多问,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早饭是陈云烙的葱花大饼,配上昨晚剩下的狐狸肉燉土豆。
虽然狐狸肉有点柴,但在这春荒时节,那是难得的硬菜。
一家人围在炕桌上,吃得热火朝天。
“哥,今天我想跟你去磨坊。”三妹陈雨放下筷子,小声说道,“家里的苞米麵不多了,得把那些陈苞米推了。”
“行,正好我也要去村里转转。”陈锋点头。陈雨这丫头心细,去磨坊那种人多嘴杂的地方,正好能听听村里的风向。
吃完饭,陈锋扛著一袋子苞米,陈雨背著个小筐,兄妹俩往村东头的磨坊走去。
这磨坊是生產队的公產,一头老毛驴拉著石磨转圈。
这会儿正是早起干活的时候。
磨坊里聚了不少老娘们,一边排队一边纳鞋底、聊閒天。
“哎,昨晚上刘长顺那是咋回事,叫的那么悽惨?”
“该,那小子平时就不干人事。”
“嘘,小点声,陈锋来了。”
一看见陈锋进来,磨坊里的说话声瞬间低了八度。
大伙儿看著陈锋的眼神,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
既羡慕又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