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锋身体被山灵之气强化了不少,下盘极稳。
双臂发力,大喝一声:
“起!”
“哗啦!”
一条青黑色的大鱼,被硬生生地挑出了水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了岸边的雪地上。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我艹。
那是一条足有洗脸盆大小的鰲花鱼。
这鱼背鰭竖起,嘴巴张得老大。
“我的妈呀,这么大的鰲花!”
“这得有七八斤吧?这可是细鳞鱼里的祖宗啊!”
人群一下子炸了锅。
在这个年代,鰲花鱼可是稀罕物,肉质细嫩,没乱刺,
是招待贵客的上品。
平时想抓一条巴掌大的都难,更別说这么大个头的。
赵四的笑僵在脸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
那几个在那边撒大网的把式也傻眼了。
他们折腾了半天,网了几条白鰱子和鯽瓜子,
跟陈锋这条鰲花比起来,简直就是草鞋和皮鞋的区別。
“霞子,装筐。”
陈锋收回钢叉,脸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陈霞兴奋得脸蛋通红,跑过去按住那条大鱼,费了好大劲才把它塞进柳条筐里。
“哥,这鱼太大了,我们咋吃?”
“清蒸一半,红烧一半,鱼头燉豆腐。”陈锋淡淡地说道。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更多的人。
其中一个穿著皮夹克、戴著墨镜的胖子,挤开人群走了过来。
这人是公社食堂的採购员,也是孙大牙的酒肉朋友。
他一眼就看中了陈锋筐里的那条鰲花。
“哎,那个谁,这鱼我要了。”胖子指了指筐,“五块钱,拿来吧。”
五块钱。
这价格在当时不算低,但也绝对不高。
这种品相的野生大鰲花,拿去卖,十块钱都有人抢。
陈锋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示意陈霞背上筐走人。
“哎,跟你说话呢!”胖子被无视了,觉得丟了面子,伸手就要去拦陈霞,“这是公社要用的鱼,你敢不卖?”